林江夏侧眸,避开丁穆锌目光。
林江夏是发烧。
丁穆锌见她面露难色,很知趣不再问下去,跳了话题说。
丁穆锌其实我这次过来,完全是受你母亲所托。
林江夏惊讶。
林江夏我母亲?
丁穆锌是。
丁穆锌淡笑说。
丁穆锌她生前,把名下部分公司股份转给我。”
林江夏更加难以置信,有这种事,她竟而从来没听任何人说过。
似乎就连林老爷子也不知晓。
丁穆锌一直以来,所有人都以为我手上林氏集团股份源自我自己的投资所得。
丁穆锌抿嘴角微笑说。
丁穆锌实际上我当年落魄,又哪里来那些闲置资金去投资林氏。
林江夏可,我妈妈为什么……
林江夏急切问。
丁穆锌知她心急,稍微加快语速。
丁穆锌百分之十八股份,就当时的市值来说,也价值上百亿。她是想帮我渡过当时难关,可我又怎么能接受这种怜悯。
林江夏从他神色中读出一丝痛苦。
丁穆锌在长呼口气后,稳定了情绪,才把话继续说下去。
丁穆锌你母亲也知我不会接受,所以她告知我,这些股份,是暂时寄放在我名下,等你长大,进入公司任职时,再由我将这些股份转交给你。
林江夏直勾勾望着面前这男人。
林江夏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丁穆锌锁眉思量片刻后说。
丁穆锌也大概是你在八岁的时候。
林江夏的心猛然震荡,就是在她八岁生日之后,妈妈便“因病”去世。
或许那时候的妈妈,是已经察觉到了有人要对付自己,才做了这安排。
林江夏眸子不由得泛红。
丁穆锌这些年来,我悉心经营这些股份,所获得分红又重新回购股份,如今已经拿到百分之二十。
丁穆锌深呼吸。
丁穆锌如果什么时候方便,我会让律师带着文件过来,你只需要签字后,股份便会转到你名下。
林江夏却在出神,仿佛没听到丁穆锌话一般。
丁穆锌江夏?
林江夏丁伯伯,不着急。
她回过神来说。
林江夏股份先放到您那里,我需要的时候,会找您拿。
丁穆锌微楞。
丁穆锌是这样么?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好不意思,那些股份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林江夏我知道。
林江夏露出笑来说。
林江夏只是我现在的确用不到。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的我若手持太多股份,反而会有很多麻烦。
丁穆锌了然点头。
丁穆锌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认为需要,就立刻打给我,我会立刻让律师过来签署文件。
说话间,他起身,优雅取出一张金色镶边名片,放到床头柜上。
丁穆锌其实你母亲生前,还有个想法。
他轻敲额头说。
林江夏什么?
丁穆锌又面露为难说。
丁穆锌江夏才刚刚担任公司执行总裁,我想一定很需要人的帮助吧。
林江夏还好。
林江夏模棱两可回答。
可实际上,公司几乎全是林乐羽的眼线。
她真的很需要属于自己的帮手。
丁穆锌我儿子他,刚刚从mei国回来。
丁穆锌笑容显得意味深长。
丁穆锌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让他进公司帮你。
林江夏那很好啊。
林江夏爽快答应。
林江夏我那里也正缺人呢!
丁穆锌满意颔首说。
丁穆锌我会让他联系你,那么,你就好好养病吧,我先告辞了。
林江夏礼貌起身送行,自然被丁穆锌婉拒。他走至门口,还不忘转身冲病床方向欠欠身子,是老绅士做派。
林江夏忍不住想,或许他年轻时,也是个很有魅力人吧。
丁穆锌离开后几分钟,马嘉祺才回病房。
马嘉祺是丁穆锌。
林江夏嘉祺哥哥你认识他么?
林江夏瞪大眸子问。
马嘉祺名下有三家投资公司,是投资界鬼才。
马嘉祺语气凝重。
马嘉祺听闻他背后有国外财团支持。他来找你做什么?
林江夏他年轻时跟我妈妈是好朋友。
关于丁伯伯的其他信息,她也知之甚少。
马嘉祺挨着她坐下来说。
马嘉祺丁穆锌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并购公司。他既然找你,很可能是看中了林氏集团。
林江夏愣几秒钟,摆手说。
林江夏他来找我,是要给我股份,可不是要从我手里收购股份。
马嘉祺眉宇间更加困惑。
林江夏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坐起身,把脑袋靠在他胸口上,低声说。
林江夏总之没事的,你别担心我啦。
马嘉祺我会调查清楚。
他沉沉说。
简单一句话,让她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与其调查那种事,倒不如考虑考虑婚期呢!林江夏心中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
身为女孩子,毕竟还是要矜持些。
否则就好像给人种急不可待要嫁出去一般的感觉。
下午时,林江夏接到陌生来电。
对方自称是丁穆锌儿子,是奉了父亲命令联系她。
语气很不客气。
林江夏好。
林江夏抓着手机说。
丁程鑫那么,明日我们在公司见。
对方语气很拽。
林江夏好,不过,不知道你想任什么职位。
林江夏虽是公司执行总裁,可在职位安排上所拥有的权力很小。
丁程鑫那个随便你,父亲只要我进林氏帮你,并没有具体要求我担任什么职位。
林江夏好,我知道了,那么,明天见吧。
林江夏有些头痛,听起来好像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来。
林江夏烧完全退了,输了一天液,直至傍晚也并未再烧起来,也就办理了出院。
马嘉祺放了心,晚餐并未回别墅去吃,而是去了本市最昂贵也最奢华的一家情侣餐厅。
林江夏本想拒绝,她不喜欢那种浮华地方,还是在家里用晚餐是最开心。
可马嘉祺看起来兴致勃勃,让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拒绝,只好依顺了他。
餐厅位于海岸旁,坐落地窗户旁的位置,便能见到海浪。氛围很是浪漫。
马嘉祺要了拉菲。
马嘉祺酒不利于伤口恢复。
他抿唇,捏高脚杯说。
马嘉祺不过,少喝些没问题。
林江夏抿了口,酒水香醇,挑眉说。
林江夏酒都开了,少喝才是暴殄天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