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人并不多。
马嘉祺我在考虑我们的婚礼。
马嘉祺凝视林江夏,双指捻着高脚杯杯脚。
林江夏的心打个紧,继而跳很快,却装作漫不经心说。
林江夏不着急吧?
马嘉祺抿口酒说。
马嘉祺订婚时,并没有约定完婚日期,让我有些不安。
林江夏有什么不安?
她忘记喝酒,瞪大眸子问。
马嘉祺从某种程度上说,订婚不过是形式。
马嘉祺语气低沉。
马嘉祺倘若你身边出现其他男人,就如曾经马薄如那般……
林江夏我早就和马薄如划清界限啦!
她生怕他会误会,赶忙说。
马嘉祺嗓音顿住,深邃如黑曜石般眸子凝视她好久后说。
马嘉祺我知道。
林江夏松口气。
马嘉祺可或许也会出现其他男人。
马嘉祺眸色黯然。
马嘉祺除非你真正嫁给我,否则,我还是无法安心。
那话令林江夏险些把嘴巴里含着的酒喷出来。
林江夏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马嘉祺越快越好。
马嘉祺语气沉沉。
林江夏心中欢喜,可也仍旧要假装矜持,是打算稍微周旋一下,便立刻答应下来。
可她清了清嗓子还未来得及开口。
便有另外声音打断她话。
马薄如夏夏。
林江夏愕然转眸,见到站在不远处的马薄如。
那家伙怎么会在这里的!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林江夏一时之间慌乱,不知所措。
马嘉祺也几乎同时见到马薄如,神色当即冰冷下来。
林江夏你怎么会来这儿?
马薄如锁眉,斜着眸子打量着马嘉祺,跨前一步,挨近林江夏。
林江夏则是有意向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马薄如这应该是我问你的问题。
马薄如语气中倒有些质问。
林江夏我跟未婚夫来情侣餐厅吃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林江夏边说,边向马薄如使眼色。
她当然不想与撕破脸皮,只能尽量安抚。
马薄如跟我过来。
马薄如说这四字后,直接上手,要去拉林江夏手腕。
她下意识向后躲,马嘉祺豁然起身,先一把抓住马薄如手腕。
他是用了些力气的,马薄如面色当即铁青。
马薄如马嘉祺,你干什么。
马薄如瞪大眸子说。
马薄如这里可是公众场合,如果你使用暴力的话,我会立刻报警抓你!
马嘉祺怒气渐盛。
林江夏慌张,忙上前去拉住他手臂,当他目光落在她面颊上时,她轻轻摇头。
或许是被林江夏双眸中那恳求目光打动,马嘉祺终究还是松开了马薄如手腕。
这让马薄如更加得寸进尺,扯着嘴角说。
马薄如马嘉祺,你别以为我怕了你。夏夏,你跟我过来,我另开一桌!
林江夏够了!
林江夏怒喝一声,面露愠色。
马薄如神色微怔,难以置信盯着林江夏,在他看来,她应该是站在他这一边才对。
林江夏请你不要打扰我和未婚夫的晚餐。
她咬牙,狠狠说。
马薄如夏夏,事到如今你就别再演戏了吧。
马薄如瞪大眸子说。
马薄如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这个男人,还是光明正大的回到我身边来,怎么样?
他在靠近时,林江夏才清晰从他身上嗅到一股酒精味道。
是喝了酒,才会这么没脑子的么?
马嘉祺跨前一步,挡在林江夏面前。
马嘉祺马上给我滚。
马嘉祺一字一顿说。
马嘉祺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
马薄如马嘉祺,我不怕你!
马薄如借着酒劲壮胆。
马薄如有本事你就动手,就向那天在医院里一样!这里有这么多人,只要我报警,蓄意伤害的罪名你是绝对逃不掉的!
几乎是无赖嘴脸。
可这番话也的确是将周围人目光吸引过来。
这里是高级餐厅,会来这里的自然大部分是上流社会的人。其中不乏有人认得马嘉祺,好事者已经开始暗地手持手机拍摄。
林江夏嘉祺哥哥。
林江夏在马嘉祺身后叫了一声。
马嘉祺额头青筋暴起,他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马薄如夏夏,你知道么?只会使用暴力的男人,将来很大概率也会家暴,我想你还是当心的好……啊!
话尚未说完,衣襟已然被马嘉祺狠狠抓住,猛然将他推到餐桌上。
马薄如后腰重重撞在餐桌边沿,发出一声惨叫。
马薄如打人了啊!打人了啊!
马薄如鬼嚎。
在公众场合打架,总会惹来不必要麻烦。
林江夏心中焦急,情急之下,猛地扑过去,从身后环抱住了马嘉祺。
林江夏嘉祺哥哥,算了吧。我们回家去吃!别理这无赖。
马嘉祺神色微顿,提起的拳头终究也放下了。
林乐羽马薄如先生,你在做什么?
入口处传来娇滴滴嗓音。
林江夏望过去时,见林乐羽快步走过来。
虽步伐很快,可还是能明显的看出有些踉跄,显然她的腰伤并未完全康复。
林乐羽冲到马薄如身侧,挽住他手臂,将他拉出来。
林乐羽抱歉,嘉祺,他是我的客人。
林乐羽面带歉意对马嘉祺说。
林乐羽我们是在隔壁餐厅谈生意,他喝多了,可能是见到你的车在外面,借着去卫生间的时间过来,不曾想真的到这儿打扰你了。
这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
可林江夏才不会相信他们是在谈什么生意,多半也是要来这情侣餐厅消费,只是碰到了马嘉祺,她才会编织出那一套言论来。
马嘉祺是么?
马嘉祺冷漠吐出两字。
林乐羽我现在就带他回去。
林乐羽狠点头,侧眸对马薄如说。
林乐羽马薄如先生,我们回去吧。
林乐羽眉宇间流露出一丝阴狠。
林江夏偏偏看了个清楚。
那丝阴狠仿佛让马薄如醒了酒,他皱着眉头,目光在林江夏面颊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点了下头。
林乐羽冲马嘉祺露出歉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