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上贴满了那个女孩的社会关系图,官鸠形容词不够,只能憋出一个庞大来形容。
但在女孩旁边贴着的那个照片上,孤儿院三个字显得格外的刺眼。
官鸠是悲观主义者,瞬间想到很多离奇悲凉的故事。甚至那些其他分支线的人会发生什么故事都考虑到。
可能内行人看门道,他只能看个热闹吧。
他把时间线从初中捋到现在的大二也没看出她具体有哪些他杀的点。
林霖看他有些困惑,歪头说道:“因为这个案件,牵扯了一堆高利贷、行贿、富二代违法犯罪的事儿,实在是令人唏嘘。就是那句诗词没法和整个故事联系起来。这才一直拖着没有结案。不过他们局长就是觉得这这个点能深挖出什么,所以让他们有空就看看,有空就看看,看了差不多一周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官鸠继续问。
林霖摸了一下衣角笑得腼腆:“毕竟我也是个富二代嘛。圈子又不大。”
官鸠:……
这点腼腆瞬间变得有些不要脸?
“那为什么判定成他杀呢?”官鸠指了指被叉掉的自杀一项。
林霖摇头,这些他也没听说过了。
刘二在他们俩来了之后,身躯终于不再僵硬,连写字的力道都减轻了不少。
“通过对诗词的解析赞颂友情这一项,我们新排查出一个人。这个人是晓玲玲的孤儿院朋友,因为当年晓玲玲被带走后的第三个月,她们中断了彼此之间的联系,还是其中一个老师偶然间看着照片说的话,我们开始也没有在意,问了一下名字就离开。十年前,那个女生同样被领养,改了姓名,这也是我们一开始忽略她的原因。”
“毕竟,之前她那个名字确实没有出现在晓玲玲周围”刘何岸这般说道。
秦奕奕抬了一下手:“是不是那个女生身边的人有过前科?”
刘二看着他想按照惯例嘲讽一句就你最能,张了一下嘴碍于队员都在,把嘲讽收了回去。
“是的。否则她也不会在我们的视线里这么明显。”
刘二开始介绍女生的身世。
官鸠侧头问:“为什么呢?”
林霖想了半天,他应该是和官鸠说了的吧?他们只是来当个电灯泡的吧?他怎么这么认真啊?搞得很像是警校未毕业的学生来旁听诶?
算了,也难怪司律有意,他这么侧着头,眼睛还看着白板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正儿八经的可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总有相似点。
林霖说道:“你也看见了故事线错综复杂,排查工作很不好做的,尤其是确实没什么依据,单单凭借着因为诗词和事件没有联系就去查案,这不是浪费警力浪费资源吗?所以就只能着重排查亲近和前科。”
官鸠点头。
“他们没想过这句诗词是晓玲玲写的吗?”官鸠看了半天,突然找到了一个盲点。
“考虑,但晓玲玲是个右撇子,问了老师和同学,全都是回答用右手写的字,虽然不是很好看但确实没见用过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秦奕奕站到了他们身后,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林霖吓了一跳,扭头的时候差点把脖子闪了。
官鸠看着那排小楷诗词摇了摇头:“你看上面写的人际关系,她们相处的都不怎么样,怎么知道晓玲玲不能用左手写字呢?万一晓玲玲就是藏了起来呢?”
秦奕奕看看官鸠又看看刘何岸。
“为什么要藏起来?”
官鸠:“可能在某一天,晓玲玲学会了左手写字,可是再也没有人想去知道了。并且因为家庭变故导致她缺钱,去借贷的时候她就藏了起来。当成对以前的自己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