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过去的自己的纪念?
林霖:“你这个想法倒是特别。”
官鸠看着脚尖一言不发,如果司律在这儿,他肯定知道官鸠怎么想的。因为官鸠不就是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一个纪念才起诉的吗?
“你有偏见了。”秦奕奕继续说道。
官鸠不明所以。
“你在心里认定了她是自杀,所以才会这么分析。”秦奕奕解释。
毕竟他看见官鸠就能想到他弟弟秦生生,心情会变好很多,乐意多说一点。
官鸠耸肩,他是个外行,始终还是不能平等看待每一个可能性和选项。
“你们三个要谈就出去谈。”刘何岸满脸不耐烦的看着他们,一个是凑热闹来的,一个是不想看见的,一个是被捎上的,怎么一个个比他说的还起劲,“开会呢,注意点。”
官鸠立马坐好,他倒是忘了,不善言辞的人到了自己的主场总是光彩夺目严肃认真。想看看司律到了自己的世界里会披着怎么样霞光了。
司律……你的电话什么时候能给他打完?
“这位先生说的在理,你们有将晓玲玲所有的遗物带回来排查吗?”门口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手上还带了一双白手套。
官鸠从他举起的双手看到那双眼睛。他也在看他,对视几秒钟后移到刘二那边。
“曾法医,”刘何岸问:“是发现什么了吗?”
曾凡摇摇头,向旁边挪了一步露出后面脸上带着一些羞怯的女生,也穿着白大褂,大概是他的助手,“不是我,是她。”
“队长好。”女生显得怯懦,声音可不是,很清澈响亮。
“嗯,说说,发现什么了?”
女生把一个袋子拿了出来:“是这些东西上的问题。”
“首先是这件抹胸,我看了这件后和网上的常规款做了对比,显然很劣质,无论是版型还是走线。但无论是什么东西,这边,这里——”女生把它打开把里面的那层翻出来,在侧边有一个小标,“这个标一般会在右边,但是看这个小标磨损程度,这件抹胸的主人显然是把它左右穿反了。”
“这一件小东西的左右倒是没法说晓玲玲是左撇子。但是我去看了晓玲玲的牙刷——刷毛偏移的方向明显是左手刷出来的。平时晓玲玲算是比较爱干净,刷完牙会冲水杯,但水杯的底部,我们提取到晓玲玲右手小指的指纹。”
刘何岸点头,确实细致。
“当然这也可能是巧合,只能说明晓玲玲左右手都能用。”女生继续说:“但是底部只有右手的指纹就只能说明在某些方面,晓玲玲惯性的使用了自己擅长的手,左手。”
在女生说完之后,曾凡点着头把一份报告给了他们:“痕检干什么去了?”
“……”刘何岸,“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忙还要照顾东照顾西的。谢了啊,新发现就等于新思路嘛。”
临走,曾凡对官鸠说了一句话“你很面熟。”
官鸠:他们或许是在某人的朋友圈见过,单方面的见过。
他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林霖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去泡了杯茶递给官鸠:“某位大律师送的,你尝尝。”
官鸠:他认识好几个大律师,你说的哪一个?
林霖看穿他的想法向后瞅了一眼。
好的懂了,秦奕奕。
会议到最后关头,刘何岸接了个电话,捏着笔头戳了一下白板:“都清楚了自己应该干的事情了吧,散会,行动。”
“是!”
“明白!”
官鸠正想问林霖要走了吗?刘何岸过来了。
“官鸠对吗?”
官鸠看见他把手机屏反转过来——
司律:官鸠在你那里吗
司律:你干嘛呢
司律:喂你说话啊
司律:你不要和他说我在干什么
司律:你在不回消息我马上杀回去!
……
官鸠迟疑的抬手向上爬楼,好家伙,二十多条,每条都不一样。
刘何岸看他已经划了,大概是估计他看完了说道:“他大概是没联系上你,就去问猴子了,现在电话打给我,帮他问一下你手机又忘了充电啦?”
官鸠顿了一下:“开会,静音了。”
“你太实诚了!”林霖在旁边捣鼓:“又不是我们开会。”
官鸠把手机拿出来匆匆出了门。
林霖和刘何岸还有秦奕奕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林霖脑袋一缩就像离开,刘何岸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拖了回去。
刘何岸用秦奕奕听不清声音的低头咬牙切齿:“想跑?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