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捷跑过来刚想说小孩不见了,就看见他站在角落里,几位上神凑在一起。他也就凑过去,夺过那本书,翻到最后一页,深吸了一口气,被裴陆重新夺了回去,裴陆挑眉盯着他,只听他说:“那东西有一半都是胡扯的,与其看它倒不如问我。”涟清上神听完就绷不住了,他笑着说:“你?你能和它比?拜托三皇几万年前的事了。”花捷却很认真的对他说:“我父亲是魔尊的侍卫,母亲也曾是神帝的侍卫,我从小就是被三皇看着长大的,我比谁都熟悉他们。”洛晨愣住了一切又复杂了。宋青思考一会说:“前几日你还死不开口怎么今天就招了。”花捷没有犹豫他说:“有人让我说我就说,他不让我说就不说了。”他背后还有人,是谁?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谁能管他。
当天花捷把他能说的,他们想要知道的都说了,几位上神并没有告诉神帝毕竟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七天很快,司徒长洛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神殿里手腕仿佛快被烧穿了,他跑出去,司徒长青觉得不对劲跟了出去,自己的弟弟一拳砸在石柱上,他走过去掀起司徒长洛的袖子,此时几个人都跟了出来,整个右胳膊四分五裂,他和裴陆才想起来,再拿出那玉簪子,更碎了。花捷指着那那簪子说:“我记得这个,这是人间的时候帝后赠予楚渊帝的,它的年龄比在座任何一个人都大,楚渊帝拿它当宝贝。”“……”“楚渊帝陨落它也就遗落人间了,你们在哪找到的。”“魔域。”司徒长洛都快被吓死了他把自己祖宗的东西给打碎了。“楚渊帝虽然残暴但也绝对不缺仁爱之心,这个东西一般是不用的,唯一能使用的只有两个人,一是楚渊帝,二是楚渊帝的帝后。”花捷指着司徒长洛的手说,司徒长洛脸哗的一下白了,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啊!怎么得罪到老祖宗的头上了,右手臂感觉要断掉了。
就在此时定松拿着一踏纸到战神殿。他对武安上神说:“神帝让您去解决一下。”妖界出了点事,妖王无奈之下向其余五界发出信号求救。玉簪子怎么办,自己也的确想参与一下。“北柠,跟我走。”安北柠跟在武安上神后面。
妖界
刚一踏进妖界血腥味便迎面而来,各界的人都奉命前来,是想不到上神会来。狼王。从自己还没有降于天地的时候他就是狼王,如今他还是。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道理说他应该长眠不周山的,如今却离开不周山来为祸妖界了但是幽千尘有预感他想要的绝对不是为祸一方而是整个六界。不周山是住不下他了吗?而他给出的回答也相当敷衍,不周山上的兔子和王八打起来了。整个不周山可都是他的,狼王称霸整个不周山,不周山和昆仑山差距都隔着十万八千里了。不周山上唯一值钱点的应该是一把折扇上面写了四个字“坠梦逝樱”看不懂什么意思。他说扇子丢了都比兔子和王八打起来了强。兔子能和王八打起来?这太敷衍了。但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按照时间算,他和三皇处于同一个时期,你猜不周山是谁给他的。看见他腰上挂着的东西了吗?眼熟吧。”安北柠看过去的确眼熟,刚才看到过,楚渊帝的亲令。楚渊帝手底下北镇抚司便归他管,狂妄。但毕竟狂妄嚣张的资本在那。都说三皇之中人间的帝王最为残暴,如今看他手底下的人,何止残暴,也不知道司徒长洛如何了。自己是碰见大麻烦了,妖界乱了个彻底,武安上神让凤凰跟紧自己。妖界妖王被杀,血腥味和腐烂的尸体传出的恶臭味。武安上神被人拽住,一转身安北柠委屈的抓着他的袖子说:“这好臭,阿柠不舒服。”武安上神心一软把安北柠抱到自己怀里,往前走问他:“现在呢?”安北柠抱紧幽千尘,头埋在幽千尘怀里不出声。前一个时辰两人迎面碰上了狼王,只是给安北柠指了一下那个亲令便被追了一路,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暂时休息的地方。还误打误撞的狼窝了,里面摆着三尊石像同样看不清五官。狼王后脚就跟了进来。他要杀安北柠,没有正儿八经的理由,幽千尘与他实力不相上下,打起来没什么好处。他进去修长的手拿起三根香点着,插进香炉中。安北柠听见脚步声往幽千尘怀里钻,幽千尘已经准备好等他一过来就动手,给安北柠拖时间跑。而那人并没有走过去,仿佛在等,等他们自己出来。“你的眼睛和他真像,想走把眼睛留下也行。”类似于这样的话花捷也说过。“你的眼睛真好看,它不该属于你。”
自己的眼睛既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为什么这么多人就不能留自己一命呢?武安上神以为,三世轮回安北柠已经历经百苦,最后一世如果没有自己与裴陆,司徒长洛的插足,安北柠就死了,魂飞魄散。到底是谁要对安北柠出手?安北柠是自己的灵宠,有谁敢对上神的人动手?“眼睛留下,离开妖界我放你们走。”狼王又说了一遍。三跪九叩。他就像是一个疯狂的粉丝,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偶像的独家周边。至少还尚存理智,武安上神抱着凤凰走出去,凤凰站在他的肩上,幽千尘微微皱眉盯着他。狼王站起来转过身微笑着也看着自己,笑容太慎人了。
楚渊帝的亲令一生只给过两个人一是自己的灵宠,二是自己的儿子。武安上神猜这个人不是楚渊帝的儿子,应该是那头灵兽。史书上说的,楚渊帝是花妖,他的儿子总不能是头狼。他手拿一把绣春刀,抬太看着石像舔了舔嘴唇,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他说:“殿下眼里容不得脏东西,我不想在这动手,如果再让我遇见你,我会取走你的眼睛。”
武安上神怕再遇到狼王,把安北柠送回去了。
“我的眼睛既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他们放屁!凤的眼睛我就跟喜欢!”司徒长洛站起来大骂,右手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小孩紧紧跟在花捷后面,拽住花捷的衣袖,花捷刚刚对安北柠动手了,夺他的眼睛。被治住了,花捷也什么都不说了,只是象征性的哄哄小孩。“怕什么?你爷爷就教你怎么掉眼泪了?”“不怕。”花捷指腹抹掉小孩眼角的眼泪说:“听命行事罢了,不怕。”听命行事,他说杀谁杀就就是了,无需要管他是谁,狼王离开不周山他多多少少都猜到了。有人不甘心想要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