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天道家的落地窗时,你正趿着拖鞋下楼。深蓝色的蚕丝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滑到肩头,露出点精致的锁骨——你向来不讲究这些,反正家里就总司和树花。
客厅里飘着味增汤的香气。天道总司躺在他那张标志性的藤编躺椅上,报纸遮住半张脸,狼尾发被阳光晒得泛着浅金。听见脚步声,他掀起报纸一角,露出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天道总司“早。”
小野熙“小哥早上好。”
你从他身边晃过,指尖故意勾了下他垂在椅边的袖口,看着他指尖微颤的样子,心里偷乐。
刚在餐桌旁坐下,楼梯就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树花背着书包蹦下来,马尾辫甩得像只快活的小鹿:
天道树花“哥哥早上好!熙姐姐早上好!”
小野熙“早啊树花。”
你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软乎乎的。
树花刚坐下就盯着餐桌两眼放光:
天道树花“哥,今天的早饭看着就好吃!”
天道总司“你吃完后再说也不迟。”
总司的声音从报纸后传来,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天道树花“我开动了!”
树花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
天道树花“哇,真好喝!”
你也舀了一勺,吹了吹才送进嘴里。温热的汤滑过喉咙,鲜得恰到好处——总司的手艺向来好,但今天这汤确实和往常不一样,多了点说不出的清冽感。
小野熙“汤的味道变了呢”
你舔了舔唇角,语气里带着点探究。
报纸“哗啦”一声被放下。天道总司猛地从躺椅上坐起来,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天道总司“你吃出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餐桌旁:
天道总司“关键是味增汤会因餐具的不同而改变味道的!今天用了新买的土锅,陶土的气孔能让汤更鲜……”
一说到美食,他眼里的光就藏不住,连语速都快了几分你托着下巴听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画面比汤还暖。你向来挑食,唯独对总司做的饭毫无抵抗力,大概是因为里面总掺着点说不清的心意。
天道树花“能这样给我和熙姐姐做早饭固然好啦,”
树花突然插话,嘴里还嚼着饭团,
天道树花“不过哥你也差不多该去学校或者找个工作了吧?”
总司的动作顿了顿,转身去阳台浇花:
天道总司“我忙着准备呢。”
天道树花“又这么说,到底是在准备什么啊?”
树花皱着小脸追问。
水龙头的水流声停了。他望着窗外的天空,语气忽然变得严肃:
天道总司“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要这样等待。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天道总司“那时候,一定会到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树花正想再问,他却忽然转过身,笑得像刚才讨论汤碗时一样轻松:
天道总司“这点是绝不会错的。”
天道树花“好吧好吧,”
树花吐了吐舌头,
天道树花“反正哥你从没有做错过任何事。”
……
树花上学后,你换了件黑色短T,跟着总司去了后院的仓库。这里被改造成了简易健身房,角落里还停着辆半改装的机车——是她上次搬来的“宝贝”。
总司正在练拳,白色运动背心被汗浸湿,贴在紧实的后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阳光从气窗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连滴落的汗珠都像碎钻。
你坐在机车油箱上,托着下巴看得发怔,正想得入神,眼前突然晃过只手。
天道总司“小野。”
天道总司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面前,脖颈上搭着条毛巾,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呼吸带着点热意喷在你脸上。他的耳尖有点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天道总司“你刚才……在看什么?”
你猛地回神,脸颊瞬间发烫,平时警惕得很,连树花偷偷摸进你房间都能察觉,今天居然没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声——显然是走神走得太厉害。
小野熙“没、没什么。”
你别过脸,假装看机车零件,却听见他低低地笑了声。
天道总司“给你看个东西。”
他忽然说,转身走向仓库角落的铁柜。
那柜子带锁,平时总司都不让碰。你跳下机车跟过去,看着他掏出钥匙开锁,心里有点好奇。
铁柜打开的瞬间,他从里面拿出个用白布裹着的东西,层层揭开——
是条银色的腰带,边缘嵌着红色的纹路,中间有个圆形的凹槽,看着像某种特制装备。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小野熙“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在改造人的基地里,也见过类似的核心部件,虽然样式不同,但那种金属特有的能量波动,你绝不会认错。
天道总司抬眸看你,眼神平静:
天道总司“别紧张,今后你就会知道的。”
他低下头,手指轻轻拂过腰带的纹路,像是在对它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低语:
天道总司“你是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阳光透过气窗落在他侧脸,狼尾发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你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种预感——他等待的“那时候”,或许和她藏在心底的秘密,有着某种说不清的联系。
你没再追问,只是走到他身边,轻轻碰了碰那条腰带:
小野熙“它……有名字吗?”
总司抬眼看她,沉默几秒,忽然笑了:
天道总司“还没有。或许等‘那时候’到了,就会有了。”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你望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等一等好像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