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被轻轻拉开时,你正坐在床边发呆,手肘的淤青在灯光下泛着青紫色。
英寿走进来,发丝上还沾着点战场的灰尘,他随手将马格南带扣扔在沙发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野熙“你找制作人要干什么?”
你站起身,声音有些发紧,刚才偷听到的对话在脑子里盘旋,让你心跳不宁。
他走到你面前,狐狸眼微微眯起,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浮世英寿“除掉不该出现的人。”
小野熙“你说吾妻?”
你皱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小野熙“他虽然做得不对,但……”
浮世英寿“受伤了?”
他忽然抓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臂抬起来。手肘的淤青触目惊心,是下午被道长打中的地方。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吹在伤口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
浮世英寿“是他伤的你吧。”
小野熙“放开我”
你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小野熙“你做的才过分!”
英寿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像被点燃的炸药。
他几步逼近,将你推倒在床上,整个人欺身而上,手撑在你耳侧,阴影将你完全笼罩。
浮世英寿“我过分?”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浮世英寿“他抢走带扣、打伤弥音就不过分?小野熙,你的眼里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吗?”
你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心跳忽然乱了节拍。
他见你不说话,忽然笑了起来,眼神里的怒火变成了戏谑:
浮世英寿“估计现在,制片人已经亲自去解决他了。”
小野熙“你说什么?”
你猛地将他推开,不顾屏风被撞得摇晃,赤着脚就冲了出去。
英寿躺在床上,听着你仓促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忽然捂住脸,苦笑出声。
这场他自以为掌控的游戏,原来早就有人悄悄闯进了他心里,让他方寸大乱。
距离日落还有十七分钟,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你找到道长时,他正倒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ID核心摔在一旁,表面布满裂纹。
尼拉姆站在他面前,指尖凝聚着淡紫色的能量,眼看就要落下。
小野熙“制片人,等一下!”
你跑得太急,裙摆勾在铁丝网上,硬生生扯破了道口子,却顾不上疼,扑到两人中间。
尼拉姆收回手,看着你气喘吁吁的样子,轻笑出声:
尼拉姆“原来是我亲爱的代言人。”
小野熙“能不能……别杀他。”
你扶着膝盖喘气,后背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又开始疼,说话时带着颤音。
他挑了挑眉,忽然解除变身,露出原本优雅的模样:
尼拉姆“既然偶像开口了,那……”
他故意拖长调子,看着你紧张的表情,忽然笑了,
尼拉姆“放心,我杀不死他。”
你愣住了,他蹲下身,用只有你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尼拉姆“你的攻略目标,我怎么会动?”
他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尼拉姆“死而向生,他比我们想的更顽强。”
看着尼拉姆离开的背影,你才瘫坐在地,转头看向道长。他浑身是伤,嘴唇干裂,却死死盯着你,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
小野熙“你怎么样?”
你伸手想碰他的脸颊,他却别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另一边的战场,推进器带扣的光效划破夜空。冴的狼骑装甲在空中划出残影,一脚踹碎了邪魔徒的配送箱。英寿骑着摩托车冲在前面,马格南带扣被他随手扔给景和:
我那霸冴“清理杂兵。”
蜜瓜邪魔徒被两人夹击,很快化作光点,留下两条电线——蓝色和黄色,像在暗示什么。冴顾不上多想,转身就往家跑,妹妹的哭声还在耳边回响。
当她冲进家门时,父母和弟妹都被电线捆在椅子上,蜜瓜炸弹的红光闪得越来越快。她颤抖着剪断蓝线,却没想到炸弹里突然弹出新的线,将她也捆了个结实。
我那霸冴“弥音!”
她急得大喊。
鞍马弥音“我来了!”
粉色的身影破窗而入,弥音举着钳子,手起刀落剪断黄线。炸弹“咔哒”一声熄灭,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休息室的投票界面亮起来时,弥音的眼泪还没擦干。屏幕上显示着最终结果——五票,全票通过。冴看着她,忽然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那霸冴“照顾好自己。”
装甲解除的光效亮起时,冴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弥音扑过去想抓住她,却只捞到一把空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鞍马弥音“对不起……”
你扶着道长回到休息室时,正撞见这一幕。
弥音蹲在地上哭,景和笨拙地递着纸巾,英寿靠在墙上,眼神晦暗不明。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冴消失的地方,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道长忽然咳嗽起来,你连忙给他递水,他却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吾妻道长“别再为我冒险。”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吾妻道长“我不值得。”
你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忽然笑了,抽回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小野熙“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英寿的目光从你们身上移开,落在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或许这场游戏里,最不清醒的人,从来都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