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的欢呼声震得耳膜发疼,屏幕上霸牛的支持率正缓慢爬升,7%的红色数字在英寿的58%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却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弥音攥着塑愿之星的卡片冲进管理员室,卡片边缘被捏得发皱:
鞍马弥音“为什么把这个放进我房间?”
奇拉米正对着镜子挤痘痘,闻言耸耸肩“好玩啊。”他转身晃了晃手里的平板,
奇拉米“再淘汰两个,你就是创世神了,不心动吗?”
弥音的指甲掐进掌心,最终扯了扯嘴角,眼神坚定:
鞍马弥音“我会赢的。”
休息室的阳光很好,你坐在窗边串手链,铃铛在指尖叮当作响。平板上的教程还停留在“男友礼物进阶款”,线却缠成了死结。
英寿推门进来时,你慌忙把东西塞进抽屉,他手里拎着个奢侈品袋子,扔在桌上:
浮世英寿“品牌方送的,你皮肤容易过敏,这个成分安全。”
你还没来得及道谢,他已经转身出去了,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礼物盒时,停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带上了门。
天台的风带着凉意,你坐在护栏外,裙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夕阳把天空染成蜂蜜色,远处的街道亮起第一盏路灯。
浮世英寿“这次,你的愿望是什么?”
英寿的声音忽然响起,他靠在栏杆上,发丝被风吹乱,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
你晃着腿,铃铛在脚踝上叮当作响:
小野熙“还是为了任务。”
你转头看他,眼睛在夕阳下亮得像星星。
小野熙“塑愿神大人,你会成全我的对吗?”
他扯了扯嘴角:
浮世英寿“我没那么伟大。”
小野熙“天地万物皆有情,神明也不例外吧?”
你轻声说,指尖划过冰凉的栏杆,
小野熙“既然有博爱之心,为什么没留意过我这只孤独的灵魂呢?”
英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得让你看不懂。你笑着别过脸,没看见他伸手想碰你头发,最终却又收回手——有些话,他终究没说出口。
响铃节的前一天,镇子被灯笼装点得像条火龙。
你给道长发了消息,没想到他真的来了,只是换了身黑色风衣,头发剪短了,眉骨上多了道新疤,看起来更冷硬了些。
小野熙“吾妻。”
你跑过去挽他的手臂,他却像触电般甩开,后退半步。
吾妻道长“别碰我,也别叫我吾妻。”
他把袖子拽得很低,遮住手背上的鳞片,语气冷硬,眼神却有些闪躲。
你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伸出的姿势,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他见状,喉结动了动:
吾妻道长“不是说要带我逛吗?”
小野熙“有东西要送你。”
你从口袋里掏出铃铛手链,红绳上串着三个小铃铛,是你练了好几天才做好的,线脚还有些歪歪扭扭。
你刚要给他戴上,他又后退了一步。
吾妻道长“这是什么?”
他皱眉。
小野熙“寓意好运。”
你笑了笑,故意把链子往地上扔,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
吾妻道长“还行。”
他别过脸,耳根悄悄红了,手指笨拙地把链子塞进风衣口袋,
小野熙“走吧,不是要逛吗?”
你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腰间露出的铃铛串——比你的大得多,显然是别人送的。
心里忽然有点酸,却还是加快脚步追上去,和他并肩走在灯笼下。铃铛声混着远处的笑闹声,像首不成调的歌。
你不知道的是,英寿就站在街角的灯笼下,看着你们的背影,手里攥着个一模一样的铃铛手链,指节泛白。
而道长口袋里的铃铛,正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回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