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等关门声响起,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人在极度伤心而哭泣时,是不会发出声音的。
司空筱执在门外不时与人周旋,听着屋内没有一点儿动静,自己很担心,但又不好进去。
过了一会儿,秦霄贤神色如常的出来了:“小坚,你去忙吧,我这儿没事儿了。”如果说这话的声音不是沙哑的,或许司空筱执就信了。
司空筱执担心地看着秦霄贤,秦霄贤拍拍他的肩:“快去吧,该准备表演了。”
司空筱执担忧地走了,秦霄贤又回到屋内。
司空筱执找了锐披坚,准备轮流关注一下秦霄贤这边。
秦霄贤回了办公室——原来高峰的办公室。郭麒麟说既然高峰把总教习的位置给了他,那这间办公室也理应是他的。
秦霄贤看着高峰送自己的扇子又看看之前栾云平送自己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晚场开始时,秦霄贤站在原来高峰和栾云平站的位置,看台上的演出,在演员下来后给予鼓励并告诉他们不足之处。
后来的秦霄贤在台下也开始渐渐严肃了起来——准确的说是渐渐沉默了起来,又因为不怎么笑,显得有些严肃。这让跟他没那么亲近的小辈儿都有些怕他,不过秦霄贤也不在意这些了。
2068年一月五日
秦思哲下午来到小剧场就找秦霄贤:“爸,慢递又给您寄来份东西。”
秦霄贤笑笑:“行了,给我吧。”
秦霄贤接过东西回了办公室,将包裹打开,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只有礼物,没有任何只言片语,但秦霄贤开心的笑了,他知道是谁送的。
这一天秦霄贤都心情不错,与他没那么亲近的觉得是因为他过生日了;稍近些的觉得是因为那件包裹;执锐披坚和秦思哲等人却知道——那是因为那件礼物是栾云平送的啊!
晚上
秦霄贤家
苏汐雪鄙夷地看了眼秦霄贤:“差不多得了!几十年前的标签又要贴上了啊!”
秦霄贤兴奋地举起那把扇子:“栾哥送我的!!!”
苏汐雪无奈一笑:“好好好,栾哥送你的——跟个小孩儿一样。”
秦霄贤:“在栾哥面前,我就是小孩儿!”
苏汐雪:“那秦小孩儿,我比你还小两岁呢,让我哄你不太合适吧?”
秦霄贤皱眉:“诶呀!”
苏汐雪:“好好好,哄着你!不过都开心一天了,该睡觉了吧?明天还上班呢。”
秦霄贤恋恋不舍地去书房放扇子:“好吧~”
苏汐雪没忍住笑了:“又没人跟你抢,别一副有人要把它抢走的样子好不好?”
秦霄贤:“可我还是很兴奋啊!”
苏汐雪知道,自从栾云平去世后,秦霄贤真正开心的时候,便是收到栾云平慢递过来的礼物的时候。去年高峰去世后,苏汐雪一度担心连这一天都不能带给秦霄贤快乐——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苏汐雪站起来佯装要去拉他:“要不我陪秦大少爷蹦个迪去?”
秦霄贤连忙给她摁着坐在沙发上:“您都快七十了,我都七十一了!咱这老胳膊老腿的,去了再给人家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