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绚烂璀璨却也短暂,周粒听不清范闲他们讲话,只见烟花燃尽,范闲也上了花船。
眼瞅着烟花也看完了,周粒转头看向李承泽,发现李承泽也在看她。
周粒那个…烟花也看完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先溜…啊呸,先走了哈!
李承泽且慢。
周粒(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李承泽回到了坐垫上,示意周粒也坐,两人坐定后他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
李承泽我想周小姐今日来这醉仙居是为了范闲,但却装扮成这样进了我的屋子…是为何呢?
周粒被问住了。
她听到范闲要来就跟来了,来了之后反而不关心范闲反而被李承泽吸引了目光。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谁而来了。
李承泽见周粒紧抿着唇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换了个话题。
李承泽怎么想到送葡萄,而不是其他水果。
周粒上次在一石居殿下请我吃饭的时候,桌上唯一见底的就是那盘葡萄。
李承泽轻笑一声。
李承泽你倒是心细。
周粒殿下这么说,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李承泽脸上维持着浅笑,看不出在想什么。
周粒嗯……殿下方才问的第一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周粒我原以为殿下只是给世子提个建议,自己是不会来的。
周粒但是殿下来了,我还看到了,自然…自然无法无动于衷。
周粒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乱乱的,说不上来对李承泽是什么感情,但是绝对是在意的。至于在意什么,凭什么在意,她想不出。
李承泽垂眸吃着葡萄,看不出情绪。
李承泽不早了,让必安送你回去吧。
周粒…好。
周粒走到门口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他,张口却不知如何表达,而他也抬头望过来,未曾言语。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钟,周粒首先败下阵来不再看他,转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
周粒失眠了半宿,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还没睡几个时辰就被叶莺摇醒。周府上下都知道,咱家这位大小姐那可是有起床气的。
周粒狠狠皱着眉头还未来得及发作,叶莺就着急忙慌地开口。
叶莺小姐,不好了,若若小姐托人传话,说范闲范公子昨夜里打了郭保坤,此时正对簿公堂呢!
周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睡意全无。
周粒什么?!
周粒他昨天晚上不是在青楼吗?怎么会打人!
叶莺这…我也不知道啊小姐,您要去看看吗?
周粒胡乱从柜子里找了套衣服穿上,随即直奔京都府。
周粒我的活爹诶,你就闯祸吧你!
——————京都府——————
周粒火急火燎赶到京都府时外面已经围满了人,她艰难地挤到人群最前面就听到一句“用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未来得及看清到底是谁被上刑就看到李承泽径直从人群中开出一条路,直直朝京都府大殿中央走去。
李承泽好一个屈打成招。
人群嘈杂,自李承泽这句话之后自己便听不清京都府内的对话了,只能焦急地等待着,心中默默祈祷范闲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