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的功夫,周粒看见俩衙役从院子不知道什么地方压出来一个人,进入大殿时背影正对着她。她定睛看了看觉得有事要发生,这人左看右看都像是滕梓荆啊。
大殿内又传来一声“用刑”,周粒心里七上八下的又不能进去在外面真的是干着急。此时一位公公模样的男子匆匆赶到,下了马就直奔大殿内快步走去。
侯公公传陛下口谕!
侯公公滕梓荆未死乃监察院另有安排,朕都知道,不算欺君。司法审案是京都府的事,皇家子弟都自个儿回家,少管闲事。
侯公公的话断断续续传入周粒耳中,她听了个八九成,悬着的心放松了不少。
周粒准备等一等范闲,问问他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作为老乡,吃个瓜还是可以的吧。
最先出来的是李承泽,两人对视一瞬默契地没有言语,紧随其后出来了个蓝衣男子,看起来比李承泽小一些,周粒在众人的讨论中得知这竟然是太子。
周粒(我的妈呀范闲捅了多大的篓子把太子都惊动了。)
没多久方才那位公公和京都府尹梅执礼梅大人也一道出来了,不过梅大人的脸色可算不上好看,周粒又通过周围人的讨论得知这位公公是当今圣上的贴身太监。
周粒脸上有担忧之色,范闲与滕梓荆一道出来正好瞅见周粒这幅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
范闲表情这么深沉做什么,我这不没事吗。
范闲见周粒不吭声,和滕梓荆聊了几句后将人打发回家了,滕梓荆走后周粒拉着范闲远离人群,范闲见此继续打趣,希望缓解一下这诡异的气氛。
范闲害,就只是打个官司,我真的没事儿,你是不知道那郭保坤才叫一个惨裹得像木乃伊似的。
周粒听完他的话,闷闷地开口道。
周粒我二十年前过来之后了解了这个时代的法则,只想要把自己的日子活好,安稳一生。
周粒但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来不及去思考上一件事情,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接踵而至。
周粒范闲,你我二人来自同一个时代,我不能放任人生地不熟的你在这京都城内四处碰壁。
周粒但今天…又是二殿下又是太子…我总感觉,你以后的路会很难走…而且危机重重…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了许久后周粒下定决心般开口。
周粒我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怎样,但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走。
命运的齿轮早在暗中转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他们走向既定的路上。
范闲没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周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这时街边拐角处出现了一个身影,一边跑近一边大喊“范闲”。
范思辙范闲你没事吧?我听说宫里都来人了!
周粒问题不大。
范闲看着范思辙手里的剪刀欲言又止了一下。
范闲挺符合你的气质。
范思辙闻言竖起剪刀“咔咔”剪了两下空气,笑着问。
范思辙怎么样,威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