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什么手段。”

◎丁程鑫.
“猎物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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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佳琪.
“你还嫩了点。”
/病娇疯批.HE.欲擒故纵小玫瑰×幕后黑手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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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撕.碎的红衣裙,扯开的包.装,摔坏的酒杯,以及凌.乱的床摆,一切都指向床上的年轻人。
一夜.风.流后的两个人此刻正睡得安稳,床上温存着昨晚在孤独中激.情.热恋的温.度气.味,异常强劲。
一边躺着的是短发飒气的姐姐,一边躺着的是乖巧少年的弟弟,虽是这么说,可他却并不显得乖巧,姐姐被紧紧禁.锢在他怀里,好似怕被抢走似的。
好一对苦命鸳鸯。
女人率先醒来,扶着腰走向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这响声似乎吵醒了刚刚的枕边人,翻了个身用被子把头捂起。
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胡乱套了件卫衣,拿起鞋子蹑手蹑脚的出门,轻声留给床上的人一句话
许佳琪“小少爷,我就不奉陪了。”
丁程鑫“姐姐。”
这声音吓得她一颤,东西都掉了。
他一把拉住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许佳琪到怀里
丁程鑫“跑什么?”
丁程鑫轻笑下,温热的气息在她颈骨处喷洒,让她心里一紧。
丁程鑫“你也知道我什么手段。”
丁程鑫“嗯?”
他说完便松开小人儿,许佳琪以最快的速度挣脱,抓起手机跑,不,更应该说是逃走。
丁程鑫无奈的笑下,然后又躺下紧紧抱住有她气味的被子,不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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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可寅“这高领毛衣都遮不住吧,丁哥真是牛逼。”
许佳琪“shaking。”
许佳琪轻声唤她,示意她闭嘴。
谢可寅默默做了个锁住嘴巴的手势。
她们于酒店门口的咖啡厅汇合,谢可寅一边抱怨怎么晚几分钟,一边递给她衣服和早饭。
默默祈祷以后别让自己遇见这种男人,每次见自家主子都被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
许佳琪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前仔细照着自己。
身上吻.痕与草莓.印多得数不胜数,无处不显示着这朵玫瑰对小狐狸的占有欲,让人心生畏惧。
许佳琪“他下手还真狠。”
许佳琪无奈笑笑,对着镜子仔细用遮瑕遮住着一夜情留下的痕迹。
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堂堂许式芭蕾舞团的长公主,如今却沦落到这种地步,她本应该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
若不是因为舞团败落,她又怎么会草草嫁给一个弟弟,一个占有欲到她窒息的弟弟。
她没辙了,实在没辙了。
舞团的妹妹们等着吃饭,等着她东山再起带领她们重上舞台。
她犹记得新婚的第二天她便被他带出去参加晚宴。
旁人皆知道那个笑面虎的丁家小少爷娶了个长得妩媚还会跳舞大姐姐做少夫人,她当之无愧的成为了晚宴的主角。
丁程鑫“姐姐如今嫁到我家,便是我的人了。”
丁程鑫“以后若是公司上有什么问题,姐姐理应帮衬着点。”
许佳琪不敢接话,“嗯”下两声便当过去了。
许佳琪“嗯,听丁总您的。”
丁程鑫“还叫丁总?”
他那双狐狸眼盯了过去,漫不经心的补上几句。
许佳琪“那…那叫程…程程。”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结巴,面前这人,还真是会让她畏惧。
丁程鑫噗嗤一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丁程鑫“我没那么多规矩。”
丁程鑫“姐姐,在我这里就两个字。”
丁程鑫凑近弥漫着玫瑰香气的小狐狸,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萦绕,惹得她耳根泛红,他轻声的吐出两个字
丁程鑫“听话。”
声音酥酥麻麻的让她着迷,她“嗯”下一声,丁程鑫又笑了声
丁程鑫“姐姐香水闻起来蛮好的。”
许佳琪“谢…谢谢。”
她知道他看上了自己身上的商业价值,本以为只是互相帮衬的萍水之交。
可当晚她便打脸了。
许佳琪“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丁程鑫“你的房间?姐姐,应该说是我们的房间吧。”
丁程鑫坐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松松散散的坐在这里,手放到桌子上有节奏的动弹着。
漂亮。
他是真的很漂亮。
他长着一双和自己极其相似的狐狸眼,被旁人笑说是夫妻相,里面似乎闪着星星似的,亮的很。
丁程鑫“许家把你送来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这点债务,怕是把你卖了过来吧。”
许佳琪“你…你要干什么?”
许佳琪一步两步往后退着,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能做出什么样过分的事来,丁家小少爷的事她略有耳闻。
丁程鑫向她走来,一边走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
丁程鑫“物尽其用。”
她只记得当晚,属于她的玫瑰香气全然到了他身上,丁程鑫发.狂.的占.有.欲.让她惊,让她惧,也让她思。
回忆结束。
她对着镜子涂好唇彩,总算给她苍白的脸加了点气色。
结假婚固然行得通,可丁程鑫可不是让人白占便宜的人,许佳琪每次都被折腾到难受。
不过,她心里有数。
许佳琪“东西都准备好了?”
谢可寅“我办事,你放心。”
她冲谢可寅微微点点头,卸下了温柔如水的一面。
她许佳琪,也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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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A城就这么大,她能跑哪去。”
马嘉祺在一边翻着资料十分无奈。
丁家少夫人想逃跑不是一两天了,他带着队伍一次又一次的找,最后还是丁程鑫一一找到。
当了这么久丁程鑫的秘书,他默默感慨现在钱真不好挣。
丁程鑫“找不到,先拿你助助兴。”
马嘉祺“是是是,听丁哥的。”
A城被设下天罗地网,逃跑,在许佳琪这里成了天方夜谭。
夜色里孤僻的小灯笼,好像一朵黄玫瑰,玫瑰下一阵风吹过,好像走过去什么人。🧅
丁程鑫坐在办公室前悠闲的喝着咖啡,发觉着咖啡今日味道不太对,他立即吐下
丁程鑫“马嘉祺。”
马嘉祺“在呢。”
丁程鑫“去查。”
他把咖啡推过去,马嘉祺秒懂什么意思。
丁程鑫骨节分明的手托着头,闭目低头思考着什么
丁程鑫“猎物准备拿下。”
丁程鑫头靠着椅背闭目冥想着什么,一切皆是运筹帷幄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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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房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穿着一身黑色棒球服的女人,带着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
女人轻笑了一声
许佳琪“你还嫩了点。”
许佳琪走到丁程鑫办公椅旁边,准备说些什么,却被眼前闭目的人锁.住.腰,不得动弹。
丁程鑫“你今天真的很不乖。”
不过这次面前的人没有了往日的窘迫,眉眼间皆是笑意,四目相对也毫不畏惧。
许佳琪“我赢了。”
许佳琪“程程。”
丁程鑫“不。”
丁程鑫“是我们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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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后商业间传出消息,丁氏多家公司皆被收购,而最令人震惊的幕后黑手,竟是那不受重视的少夫人。
许佳琪“配合的不错。”
丁程鑫“姐姐教得好。”
丁程鑫整个人瘫在了面前细.软的身上,小玫瑰发疯的吸吮着她身上的香气。
从定亲那一刻起许佳琪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突如其来的未婚夫,还有被人搞垮的舞团,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众所周知丁家小少爷从来不受待见,他长着与其他少爷们完全不同的星星眼和狐系脸,被他几个哥哥们搞黑手也是常见的事。
他做事从来靠自己拿捏尺度,新婚第二夜房间的微型摄像头以及录音器,他察觉得比许佳琪早。
一个眼神,两人便知道了这一切该怎么演。
与其说是合作共赢,更不如说是两只小狐狸互相取暖。
摄像头无处不在,结婚多久,他们便演了多久,谁也没有打破其中的平衡。
让许佳琪收购公司,这是丁程鑫想的招。
丁家所有公司皆被收购,这是他们夫妻共同财产,丁程鑫再也不会被说是领养的杂种,一切皆在他掌握之中。
丁程鑫“姐姐。”
许佳琪“程程乖。”
她伸手摸了摸丁程鑫黑色的发绒,他像一只小狗靠在主人面前诉说着委屈。
丁程鑫“干.点.什.么.助.助.兴?”
许佳琪后退着,她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
丁程鑫“还记得新婚第一天我说过什么吗?”
他横抱起穿着浴.袍的许佳琪,怀中女人嗔.怪着拒绝,可他却权当听不见,把人放到.床.上,然后禁.锢住。
熟悉的磁性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说着那两个让人惧又占有欲十足的两个字
丁程鑫“听话。”
还是那个笑面虎的小玫瑰。
不,现在是两只小狐狸。
他/她的玫瑰花期结束,面具摘下,花瓣散落于整个A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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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中秋福利。
彩蛋.
面面相窥的两个人在门口不知道说点啥好。
谢可寅“求解被亲主子骗了两年是什么体验。”
马嘉祺“求解被亲老板瞒了两年是什么体验。”
一个一直被洗脑要复仇丁家,一个一直忙碌于寻找少夫人的路上。
补办婚礼两个人必须坐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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