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笋炒肉”是湖南某地区的方言,说的是用竹杈打在身上,所以叫做竹笋炒肉
“马小小,你个小王八蛋羔子,瞧你干的好事,”李云华气冲冲的别下了扫帚上的竹杈,扬起手就往马小小小腿上扫。
马小小撅起屁股往旁边一闪,躲过了打,她得意洋洋的笑着挑衅道:“妈,打不着,打不着”,边说边扭。
李云华气的不行,手一揪,抓住马小小的衣领,抽出一只手来,直接把马小小的裤腿一撩,雪白的皮肤上瞬间多了几道红印。
“啊啊啊啊~呜呜呜”马小小立马换了哭腔,双脚不停乱蹬,因为竹笋炒肉的威力不是开玩笑的,刚上身上,不觉得疼,反倒是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几秒过后就是只剩下又痒又疼,想挠不敢挠。
马小小深知不是李云华的对手,想逃只会是腿上又多几道红印,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时不时挠一下腿。
“你和谭森往人家的粪坑扔炮仗的时候,想过里面有人吗?崩了人家一屁股翔,都是上上下下的邻居,人家不计较你,你还给我在这得意,你还真是让我省心啊!你就不该叫马小小,叫马大胆。”李云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马小小,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让她怒火中烧,直接在马小小腿上狠狠地扫了几下下,才慢慢地平复了心情。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玩炮的时候会看看厕所有没有人,”马小小一抽一抽地边哭边说道。
“你真是没救了,你看看家里的菜地,还有几颗白菜是好的,好好的菜被你炸的,你一个人给我全吃了,真的是,我生了个什么玩意呀!”杨云华轻轻揉搓着太阳穴,走向厨房,想到什么,往回瞪了一眼马小小,怒斥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站着,我去做饭了,等会我做完饭看不到你就给我跪搓衣板。”
马小小模仿着李云华教训她的样子,拿着棍子往柴堆上扫,地上立马出现了一堆碎木屑,感觉不过瘾,还往柴堆踹了几脚。
“哟哟哟,这谁呀,这不是马姐嘛,你怎么搁这往柴火撒气呀!”谭森蹲在石头砌的石墙上,低头望着,在那浓黑的眉毛下,清水似的凤眼却有说不出的明澈,得意的咧着嘴笑。
“曾阿姨没打你?”马小小皱了皱眉头,往前凑了凑,仰头扯谭森的衣服,她不甘心,试图找出被打的痕迹。
谭森的嘴角上扬,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脑袋变得空空的。他被马小小拽下了石墙,因为有点高,摔下来的时候直接压在了马小小的背上,硌得慌。
马小小把谭森推开,迅速起身,挠了挠小腿,因为被李云华打了那几下,有点破皮,痒痒的。
谭森拍了拍土,拉着马小小来到自家门口,一阵阵吵架声传到耳朵里,是曾阿姨和谭叔叔吵架,吵的很凶。谭森耸耸肩,眼神里透露着无奈,但很快又变得和之前一样,淡淡的笑着。
马小小扬手,吓了谭森一激灵,还以为她会打他。可是头顶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在摸他头,像个小大人一样,明明都是小孩,明明自己刚哭过,还来安慰别人,这还真像她的作风呀。
谭森抬手甩掉马小小的手,往马小小黑而浓密的短发上摸了摸,“马小小,不要以为你大我一岁,你就真把自己当姐姐了,我比你高,比你壮”,边说边把握紧拳头,用一根手指抵着,手臂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小山丘。脸上透着自信,像电视剧的男的一样扣造型,秀他那没二两肉的手臂。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声来,露出了两排碎玉似的洁白牙齿。夕阳下她就像镀了一层光,脸颊涨的通红,活像一个俄罗斯套娃。谭森被她的笑逗乐了,和马小小一起坐在墙头上,这一刻他只想时间过得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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