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足够毒辣,仰着头都睁不开眼,张芮雪和马小小拿着矿泉水瓶在草丛里摸索着。
马小小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草屑也随着手抹到了额头上,一看活像一个脏猴子。
突然一只蚱蜢跃到了一株狗尾草的穗上,它双手摩擦着,丝毫不知危险来临。
马小小往后对着张芮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往前一扑,蚱蜢被擒,马小小揪住它的翅膀直接塞进了瓶子,干净利落。
“小小,我们抓了那么多虫子,应该够了吧!”张芮雪扬起手想帮马小小擦掉脸上的草屑,一伸出手,只见那细嫩光滑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白皙。
张芮雪本是个内向的女孩子,但因从小和马小小那个假小子一起玩,渐渐被她同化了,成了一个外向开朗的女孩。以前笑都是畏畏缩缩的,现在笑是咧嘴大笑。用张母的话来说,还得多亏了小小,不然按照张芮雪以前的性子,半天说不出话,急死个人。
“够了,不够我也有办法!芮雪,咱们叫上谭森和杜岑溪、付克磊一起去钓青蛙。”马小小手搭在张芮雪肩膀上,往谭森家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谭森和杜岑溪、付克磊在房间里玩超级马里奥的游戏声音。马小小对着里面嚎了一嗓子,“谭三木,杜山今,付三石,快点出来,我们钓青蛙去,输了的人背着我们两个绕我家三圈,赢了就挑一个背,敢不敢应战。”
芮雪涨红了脸,轻轻地打了一下马小小的手,“你真是的。”
马小小咧着嘴笑,趴在窗户看着里面。
谭森揉了揉头,起身关掉电视,取出游戏卡,无奈的说道:“这马小小,脸皮太厚了,赢了输了我们都吃亏呀。”
付岑溪伸了一个懒腰,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洗的很干净的T恤衬的他很好看。半撑着桌子起身笑道:“马大胆,你这玩法似乎不太公平呀,有本事你输了,你就背着赢得那个人走一圈,这样公平吧!”
付克磊附和着:“我们输了,那就五圈!”他摆着五个手指,干净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马小小露出两排银牙咧嘴笑,比了一个yes。
比赛场地在马小小家的后院,那里有很多南瓜藤,爷爷洗完菜的水都会倒在这里,无意间为青蛙创造了一个避暑圣地,上有南瓜叶遮阳,下有水洼解暑。只要你轻轻地走到那里,你就会看到很多只青蛙半潜着。
他们五人各自拿着一个小桶,一根木棍吊着一根绳子,末端都系上了刚才抓的蝗虫,信心满满的站成一排。
付克磊提着棍子小幅度的往上挑,吸引青蛙咬绳,不一会青蛙留咬绳了。付克磊眼疾手快,直接将青蛙放进了桶里,而蝗虫又可以继续利用来钓青蛙。
而谭森和杜岑溪并不着急,随缘钓法,似乎对胜负不太重视。
马小小自信地晃了晃桶,示意自己不会输,挑眉看着杜岑溪,“杜山今,看来你是输定了呀,就属你在武力值低。”
张芮雪淡淡的瞥了一眼杜岑溪的桶,又继续钓青蛙。
“我是无所谓了,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杜岑溪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