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剑
暮剑我知道一个可以让人永远闭嘴的办法
暮剑不知从哪弄来的一把军用匕首,正抵在断罪的心脏处
管他是偷的还是抢的,暮剑总有办法搞到些寻常人搞不到的小玩意
断罪我还以为你默认了我会说出这些
断罪用手触了触刀刃,尽可能向后退去
不得不承认心里还是有点慌的
“血族族内的一切都取决于始祖的意志”,如果愿意,那么约瑟夫能轻而易举的知道他的族人都在干些什么
假使菲利普真的只是说了不该说的话,那早在他有想要表达出这方面的意愿之前,约瑟夫就会瞬间捏爆他的心脏——或者更惨些,比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脏长出蜘蛛的脚,钻破皮肉,从胸口爬出来...
断罪越想越觉得浑身发毛,眼神瞥向一旁的盛宴,像是在求助,好吧就是在求助
谁不知道约瑟夫疯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盛宴伯爵我的建议是将刀刃再向上移动些
盛宴从身后揽过暮剑,将他持刀的手向上托了托,移到他所说的位置上
几近暧昧,暮剑只觉得不自在
暮剑...
他没再过多逗留,化作残片散去,正如来时那般不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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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暮剑不止一次这样思考
裹挟他的可以是畏惧,可以是愤恨,但唯独不能是现在这般黏腻的关系
暮剑真是疯了
尽管它是那样真实,暮剑却依旧很难正视这份情感
暮剑他会杀了我的
然而目前所渴求的,是肉体以及灵魂上的“双重死亡”
暮剑我必须尽快从这份情感中抽离
压抑且沉重,孤独却又乐在其中
这才是理想状态中的,受魔典契约约束中的自己
盛宴伯爵抽离去哪?
暮剑的脊背处传来一阵冷意
和刚刚一样的动作,只是这次盛宴没有再托着他的手,而是浮在了自己的下脖颈处,像是下一秒就要掐上来
盛宴收紧了手——血族不会因除心脏处核心碎裂之外的任何事物死亡
暮剑意识到对方似乎仍是那个由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冰冷的、嗜血的“机器”——那是好事,因为自己只需施舍些廉价多余的关心,他就会跟得了糖果的孩子般开心的跑开,听从自己的命令
暮剑...抱歉,我......
盛宴松开手,他发誓这绝不是自己最初的想法,但他似乎又找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这一时的冲动
盛宴伯爵没什么,人总是莫名其妙...
“自己也是”
虽不知他与魔典究竟签订了有关什么的契约,暮剑一时半会应该抽不开身,毕竟魔典还在自己手上,盛宴深知这点,所以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
暮剑少出去找麻烦,你也不希望我把你检举给教会的猎人吧,杰克
他转头看向盛宴,猩红色的眼瞳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
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盛宴确信这是由暮剑所研究的神秘学反噬而成
正如自己过去那被“风”吹散的——有关记忆的雾,连同脱离主义时自我封闭的“好孩子”...
然而事实上,盛宴并不很明白究竟谁才是主意识的衍生,但他索性也不再想
伸手拽过暮剑,将其拥在怀中
暮剑你明知道我一时半会可抽不开身
“骗人,或者说他骗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