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剑貌似不如过去那般...愿意浪费时间,精力,金钱和精神状态图自己一时开心了
但凡是个人,哪怕脑子有问题,都能意会到言语间的陌生和距离感
盛宴尸体般躺在床上,不知从哪摸出两枚泛着光的戒指
水晶镶嵌物里,黑红的芒星图阵依旧闪烁着,而当盛宴仔细打量才知道,那是由一串不属于当今任何一种语言的文体汇聚成的一个类似芒星的图形,即便是古老的东方玄学也没能让他辨认出这意义不明、堪比鬼画符的印记
而那篆刻着当时未能翻译出来的、唯一能看懂些许的字母却不见了踪影
盛宴将戒指攥在手中,硌的掌心生疼——指刃贯穿掌骨,腹腔被恶趣味般绞的血肉模糊,血液混合着内脏的微小碎块沿着指刃锋利的尖端淌到“杰克”...又或者说自己的手上
转身欲要再拾起指刃,在他的咽喉处刺下,却被一旁摊开着的书籍引去了注意
他试图将手上的血液甩净,一番尝试无果后一股脑将其蹭在自己的衣襟下摆,也不管最后蹭没蹭干净
翻动那旧的泛黄的书页,声音低沉沙哑,在约瑟夫耳边复述着上面的文字
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癫狂...
好孩子我找到你了...
他这样想着...
——戒指大概是在那之后准备的,不过这其中携带着的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值得留作纪念的回忆
暮剑依旧没能理解人类口中“婚姻”的概念
事实上,当时的“杰克”也同样不懂
盛宴一直希望将自己与“杰克”区别开,但潜意识却叫嚣着彼此不过是不同时期的自己——也确是如此
暮剑推门进来,一番收拾后又转身离开,匆忙的像是要离家出走的样子
盛宴伯爵去哪?
盛宴扒着卧室的门框,探出半个身子
他并不期待得到回应,毕竟先前的对话实在算不上愉快
暮剑打算在天黑之前另找一个睡觉的地方
为什么?
盛宴思考着这个问题
事实上他也这样问了
对于“脱离自己视线范围”这件事,他还是耿耿于怀,但又不好叫暮剑一天有25小时能待在自己身边...那挺神经的
盛宴伯爵你不能一天25小时待在我视线范围吗?
暮剑神经吧你
暮剑踏出门的动作一停,扭头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暮剑有时候...我是说我一直都搞不懂你到底在执着什么
木剑闭着眼睛沉思了半晌,妥协似的开口
暮剑我会回来,等今晚过后你的危险系数没那么高,现在的情况,即便我想,“魔典”也不会允许我离开太久
又是一张空头支票吗
盛宴理应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失落的卧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整个身子,最后索性连脑袋也一起钻进了被子,嗅着黑暗中淡淡的蔷薇花气息——这显然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姑娘才会做的事
手中依旧攥着那对戒指,放弃了一开始想要扔掉它们的主意,隔着手掌在嘴边吻了一下——“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