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这是何时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那腾蛇一听这事倒是比罗喉计都的反应还剧烈,说着就直接跑了过来,拉了柏麟的袖子就问。
“你知道个什么?每日里都只知道乱跟着人胡混,枉帝君养你这么多年,就算偶尔回了天界也在为你那主子办事!哪有功夫管帝君这事?”那司命说着一把拉开了腾蛇。
“不是,我不信!帝君他怎么可能?他他……”说着看向了一边的柏麟,却见人只是看着他笑了笑,却并不否认。
“要说他们是这关系,我倒是有些信的!你们莫不是忘了他们在少阳时是什么关系,那时昊辰师兄和小师弟就亲这呢!”那立与一边的玲珑却是接了话。“只是即是如此,那柏麟他自毁你怎么也不拦着点?”说着竟看向了一边的斩荒。
“你可给我闭嘴吧!”一旁的敏言听到人这话,又看到那一圈黑起来的脸,连忙过去捂住了人的嘴“这话可不是你我能随便说的,你看着就好。”
“少阳?你们在少阳时就在一起了?”那罗喉计都心情格外复杂。
“好了,魔尊你也别管他们那么多了,反正人家两个现如今就打算双宿双飞了,你问那么多又有什么用?他们既对你无情那不如全毁了算了,魔尊,大业为重啊!那妖帝嘴上虽说我们的一丝元神在他手里,可到底有没有谁知道?我看还是现在就毁了这鸿蒙熔炉为好!”那元朗看着这说着说着居然又扯到了这些无聊的情情爱爱上,当真气急。
“元朗你给我闭嘴!”这边一挥手就将元朗打打向了一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留的什么心思。哼,待这天界一毁,你下一个要对付的怕就是我了吧!”那罗喉计都却并不受这激将之法,更是因他三番两次的干预自己的想法而对人动了杀意。
“哈哈哈,我枉为这魔域奔走千年,却不想如今你居然这般轻易的就信了这些人的鬼话,想要放弃!还想要杀我?”“既然如此,那你也就随这大日金炎一起都化为灰烬吧!我,元朗,来做这三界的主宰!”说着竟是直接冲向了鸿蒙熔炉,一击就将其打翻了过去。
这时倒还是那禹司凤反应迅速,一晃便到了那鸿蒙熔炉之下,用尽了全身法力将其顶了起来“我不会让你毁了鸿蒙熔炉的,因为这里有我和璇玑的记忆,我要永远守护好它们。” 说着望向了一边的罗喉计都。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那元朗既见那人如此,便转身就抽出了剑对着人刺了过去。
这一剑过去直直的就刺进了人的心脏。顷刻间那人就跌落了下来。
罗喉计都一看,也不知是本人受此感动了还是体内的璇玑受到了刺激,当下便变作了璇玑的模样施法将人接了过来“司凤,司凤你挺住!璇玑回来了,回来了!”
“你是在担心我吗?”那司凤还是对着人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来。
“我不想你死!”说着握住了人的手。
此番情景倒是令在场的众人都有了一点动容。
然这禹司凤一倒下,那鸿蒙熔炉竟又开始倾斜着跌落了下来,柏麟慌忙的向四下看了一周,却不见再有一人上前。无奈之下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自己顶了上去,渐渐地将其扶正了起来。
“柏麟!”“帝君!”“这,这怎么可能?”一见此情此景,一时间四下议论纷纷。
“帝君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您……您不是已经……怎么还会有此神力?”众人一时不敢明问,司命却是大方的替众人问了出来。
“罢了柏麟,如今看来却也瞒不住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虽说好看,但却叫这些个东西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呢,换回来吧!”那斩荒看了一眼众人对着柏麟说道。
“我,神格还在!”听得斩荒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卸去了伪装,再无之前的虚弱模样。
“怎么可能,你之前自削神格做不了假,的确是你所属帝位的神格神力”那天帝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听到这话,柏麟看向了斩荒,他不知此刻该不该说清这其中原由。
“你既确定了就好,柏麟他该散的神法散了,该削的神格也削了!且只多不少,至于其他的该不归你管了吧!有那时间好好看看你那便宜儿子吧!”斩荒说着又上去拉住了柏麟“好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仁至义尽了吧!我们走。”
而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挣扎的元朗“逆云,那只鸟太过聒噪,灭了吧!”说着就拉着人往外走。
“慢着!我的灭族之仇拨骨之恨难道就这样算了吗?”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那璇玑和计都此刻竟分离了开来。这罗睺计都此时显然不接受此刻的结果。
那天帝看了眼,这殿下如今已经渐渐没了心跳的禹司凤,又看了正对在一起的几个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却又搭了声“唉!柏麟啊~我原以为你这次是当真知错了,却不想你到底还是没有悟透啊!如此行事确不配帝君之位啊!”
说罢又看向了罗睺计都“我实在没有想到柏麟他竟会如此,罢了!他如今也不再是我天界之人了,当下我也是管不了了,魔尊你悉听尊便吧。”
“不配?!呵~你们这两个……”
一听那天帝的混账话斩荒就气不打一出来正欲开骂却被柏麟拉住了手按了下来“我来!”
“我不配?!你们倒是好意思?本想着即是为了三界,那担下这罪名又如何?可如今看来,你们——不配!”柏麟说着走到了那大殿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