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灭族之仇拨骨之恨,千年前若不是你修罗族先发起这战事带着妖族前来攻打天界,你我还是知己好友!缘何会是如今的模样?按天帝他的说法,万事自有因果,你们先种的这因便得承受这果,我柏麟不欠你什么!”
“还有你,我的好天帝!我不配,难到你配?千年前避而不战,千年后推我出来承受这一切因果,自己到置身事外了,当真好手段啊!”
“柏麟事到如今你怎还如此不知悔改!是我天界愧对魔域在先,千年前的事终究是无可避免的。再者那时那妖族的公主也参与其中,毕竟是我的帝妃,避嫌也是难免。至于今日这本就是你的因果,我修无为道自当顺应天道。”
“呵~避嫌!倒是好说辞啊。那今日你怎么不避嫌了?这羲玄如今到也参与其中,你怎么就来了?莫不是这羲玄太子不是你的?”
“柏麟!你怎可如此无礼!”那天帝听了这话却是有这气了。
“无礼?我便无礼了又如何!之前为了这三界安宁尊你一声帝尊,可这日子久了你莫不是就忘了,我乃天是生神格,命定的西方白帝,并不低你什么!”
“就算千年前是我修罗族不对,但也是因你们天界向来傲慢,从不正视我等!我王那时也不过是想来讨个公道而已。再者推却这些不论,我们当时毕竟还是好友,我待你至真!可你呢?刨心剔骨你怎么下的了手狠的下心?”
“天族傲慢?或许吧!但也总比残暴弑杀强。若真是换你们修罗族来做主怕是还不如天族!讨公道,即是讨公道何不派人过来通报和谈却要直接带兵攻打,打就打,既胜了为何却要将我天兵屠杀殆尽!好友?自你领兵踏入天界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不是了。”
“那时我天界式微天兵触之即溃,我亲眼见着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自我眼前灰飞烟灭,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而那屠杀者却是我的好知己好兄弟罗睺兄你,你可知我那时有多心痛!抽筋拔骨或许不对,但确是那唯一可以停止屠杀的方法!忍心如何?不忍心又如何!我没得选!”说着说着柏麟竟又有些悲切。
“柏麟!别说了。”斩荒你看这人的的情绪不对,上去拉了人一把。
“没事!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大不了!他们不是要听吗?要讨个公道吗?来吧,今日我奉陪到底!”说罢给了斩荒一个安心的眼神。
“柏麟之前我不是也给你看过了吗?那日罗喉计都他分明是打算过来告诉你停战消息的,那时修罗王已经答应停战了,若没有你之后的动作这战事怕也是早就停了,何来没得选一说!再说那时我也派人去规劝过你,是你非要如此,今日怎么说的都是大家的错了!”那天帝却又提到了他之前的说法。
“哼,你不说这还好,要说这我到是要问问你,要说这黄粱之弦可以预知后事,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让我事先看到?却要待着千年之后才给我看。你既有这本事那你也定会知道之后发生的事,那你为何不提前出手阻止我铸下大错?还是你就是希望我如此做!”
“你休要胡说!我何时没阻止你,不是派了人过去了吗?”
“嗯!不错到的确是派了!可那时罗喉计都早已是战神了,派了与没派又有什么区别?哦,或许有,你今日可以此为借口将一切都推在我身上,你说我说的对吗?”
“是那天官去的晚了些,与我有什么关系!”
“哦~原来如此啊!好吧,就算如此,那你不妨将那之前给我看的东西让大家都看看,也让他们细细品品这是多么可笑。”
“这都是当时本该发生的一切,有何可笑?”这人嘴上说着但却并不放给众人看。
“天帝,这柏麟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不若你就放出来给大家看看!”那罗喉计都此刻却也想看看他到底给柏麟看了什么,也想知道若那日没有那杯毒酒他们会如何。
那天帝见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说,一时也是无法,便也只能依了他们的愿,将其投在了半空让大家都看了起来。
“众位观之如何啊?觉得有几分可信?”柏麟见众人都看了,却是笑着问到。
“柏麟!这就是真实,你那日若不那么做事情就会如此发展,什么叫几分可信?”
“真实?天帝啊!你是真的傻还是觉得我是真的傻?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吗,会信你这鬼话!”
“当日饮酒时他罗喉计都先前也说了,两族交战一时难解,为何之后又会掉转了话头说是修罗族答应休战了?此话可信吗?你不觉得矛盾吗?”
“他修罗一族明明都已经打到了天门,逼得我们避无可避了,为何在此时退兵?若换做是你你会退吗?且就算他们真告诉计都答应退了,你又怎么保证计都他那时得到的消息为真?再退一步,就算一切为真,真退了,那他们能打过来一次就能打过来第二次!我天界依旧危在旦夕!我要的是天界长治久安,要的是苍生平安喜乐!我赌不起不敢赌,我也唯有如此行事才能确保三界太平无忧。”
“况且,要知这是真是假倒也简单,计都兄,我且问你,你当日过来,真的是来宣布停战的吗?即是来宣布停战的为何不先去阵前宣布,而要先来找我饮酒?就算你一时欣喜想先来告诉我,为何不一开始就说,而非要拉扯那莫须有的联姻之事?”
“这……好,我也不说暗话,我当时的确没有收到停战的消息,只是向吾王提了联姻的事!那时吾王说,若是真要联姻或许可以考虑退回魔域但也的确并未说死,因此我才有此一问,想着无论如何却也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