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两具赤裸裸的尸体出现在市区,本就诡异。监控密布下竟没有抓住凶手一丝踪迹,王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从右手边抽屉里摸出一支烟,点火。又摸出另一只,递给祁周。
祁周摆了摆手:“不会。”
顷刻,烟雾缭绕盖住王局的神色,透出一股疲惫感。
“现场一点证据没有?”
“有个屁。几个孩子放学碰见的,到现在早都吓傻了,还没审。”
“王局。”祁周顿了顿,“有没有可能,凶手就是故意让孩子看见的?”
王局透过层层烟雾,静静地看着祁周。接着,吐出一口烟:“扎紧裤子,小子。走——去看看。”
等王局带着祁周一行人到达现场,现场人员里里外外包了三层。祁周挤进去,地上暗红一片,混着早晨的潮湿气与血液的铁锈味。
营造出一种似是清新又夹杂浑浊的恶心气味。让祁周想到公馆里穿着清凉的学生妹。
吸du卖yin。
现场除了划出的暗色血迹外,无一收获。
祁周默默地跟着王局,松软的泥土沾满了祁周的靴子。“前几天下过雨吗?”
“下了快一星期了。下一会儿停一会儿的,什么破天儿。”王局头也不回地走着。
“现场没脚印。”
王局冷哼一声:“市局的人是不是吃闲饭的,别说凶手了,两个被害人的脚印都没有半只。”
连祁周也开始皱眉。没痕迹,像是凭空产生了两具尸体,为了给这里的人送个“惊喜”。
与此同时,王局电话响了。
祁周默默地站着。
等到王局打完电话,又看了眼依旧忙碌的法医和现场人员,叹了口气。
“现在只能等勘验结果了。你开局里的车先回去吧。”
祁周疑惑地看向王局。
王局:“我儿子在少年宫有场全国青少年比赛,我去看看。”
祁周点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王局。”
“路上小心。”
“好。”
少年宫位于三中西侧,中间隔了个公园。平常多是公园散步或带孩子的老人,要不就是上下学的三中学生。
绿树掩映下的少年宫早已拉上横幅,广场上多是学生家长或小孩子。
人声鼎沸,与相隔一公里外的青山路截然不同。
王局抬脚跨进少年宫。
与此同时,时梨一家带着贺希泽也到达了候场室。
“小泽,尽自己最大努力就好,小姑知道你最棒了。”时梨拍拍贺希泽的肩膀,鼓励道。
贺希泽点点头,一咧嘴,露出掉了几颗牙的牙床。
贺希泽的比赛项目是小提琴。对方是一名六七岁的小姑娘。
编着两个麻花辫,一身青绿色的连衣裙显得灵动可爱,面容却很安静。
贺希泽斜眼瞟了眼她的胸牌——白茶。
蓦的,会场一片黑暗。
几十秒后,供电系统又继续运行。会场上比赛还在继续,贺希泽恢复状态继续表演。观众席也在几秒吵闹后继而恢复原状。
时桃目光一闪,一抹青绿消失在拐角的大厅门口,仅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