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喜驾着马,极速跑到城外,让人想不到的是在城外的居然是李萧山,李常喜走到他面前,“爹,都准备好了吗?”
李萧山:“已经集结完毕了,可是丫头,陛下不会怪我们随意调动军队吗?”
李常喜:“爹,放心,到时候我有办法说服陛下,相信陛下不会怪罪我们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问题,救出陛下。”
李萧山点头,“将士们,随我父女二人杀进宫里救出陛下。”
众位将士拿起手中的剑,冲向皇宫,此刻皇宫里,由于皇宫里的很多人都被拓拔余更换了,导致现在人手严重不足,但是他们都在心里坚信坚持三天,就会胜利,到时候叱云军就会赶到,到时候自己就是功臣。
叱云南知道现在已经拦不住了,只是不能放弃,他看向拓拔俊,拓拔俊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拓拔俊不同意,叱云南:“现在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赢得一线生机。”
拓拔俊:“那好,我陪你一起去。”
叱云南:“殿下,你不会我叱云家的易容术,还是我去。”
拓拔俊:“那你注意安全。我会跟在你的身后,不会靠太近的。”
叱云南得到拓拔俊的话就换一个容颜,混到拓拔余的身边,拓拔俊因为担心叱云南,于是他在后面时刻注意着他。
叱云南准备刺杀拓拔余,可是在最后一刻被他察觉,叱云南在被发现后,所有人都开始攻击叱云南,拓拔俊飞快的走到叱云南的身边,二人对着拓拔余。拓拔余:“俊儿,叱云将军,只要你们投降,我就会放过你们一命。”
拓拔俊:“拓拔余,你觉得杀父之仇,我能放下吗?”
叱云南:“如果本将军放弃了,常喜她一定会对本将军很失望吧,所以投降是不可能的。”
拓拔余:“既然如此就别怪本王了,给我拿下。”叱云南和拓拔俊二人难抵多人,最后还是被抓,也在这一刻,李常喜带着支援的军队赶到了。
李常喜和李萧然打到拓拔余的面前时,看见叱云南和拓拔俊二人都被抓了,她一时慌了神,她尽全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而拓拔余也看到了她身边的李萧山,他笑了。
拓拔余:“李常喜,本王竟然没想到居然败在你的手上。”
李常喜:“南安王殿下,你没有想到的事很多,今日你必定输!”
拓拔余:“哈哈哈,本王一直以为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结果没想到所有人都没有你厉害,早知道本王就先下手了。”
叱云南和拓拔俊:“你休想!”
拓拔余:“承安,将这要给他们喂下去,我倒要看看,没有解药,你们能做些什么?”
李常喜:“你!拓拔余你真可悲,你这一生都在算计,不管是谁,你都在算计他,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一切,我姐姐一颗真心被你辜负,冯心儿也不喜欢你,你想要的皇位也将远离你。”
拓拔余:“你懂什么,从小,就生活在这皇宫,除了皇权,我不知道该要什么,必须拿下他,只要有了皇权到时候我想要什么没有。”
陛下此刻也被救了出来,“糊涂,拓拔余,你居然为了皇位不顾兄弟情义。快把他们给朕放了。”
拓拔余:“父皇,儿臣不孝,即使把他们放了,他们也活不久了,我给他们吃了药,解药已经没有了,哈哈哈。”说完就自刎。
李萧山也在此刻,将其他人给拿下,李常喜赶到他们身边,“拓拔俊,叱云南,你们怎么样?”
拓拔俊:“咳咳咳,没事。”
叱云南:“常喜,别担心,我没事。”
李常喜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之前师傅有给我一个锦囊,说事我需要的时候打开。”李常喜打开锦囊,可是锦囊里面只有一个药丸,她愣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看向他们二人,一时间难以抉择。
其他人也看到了这幅画面,都在等着她做决定,因为这个药是师傅给她的,当然由她决定。拓拔俊看着她如此为难,便安抚她,“常喜,不用怕,这药给叱云将军吧,你们二人要好好的。”
叱云南:“常喜,听我说,这药给高阳王殿下,他是皇子,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做。”
冯心儿也看到了这幅场景,她只听到了,拓拔俊中了毒,知道李常喜的手上有解药,于是她跑过去从她手中抢过药扔进拓拔俊的嘴里,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李常喜:“叱云南,对不起,我没拿住药,对不起。”她抱着叱云南哭着。
叱云南抱着她,安抚着她,“没事的,不怪你。”
拓拔俊看着他们二人,自己站起身来,“常喜,这药是谁给你的?不如再找他求药?”
李常喜想起来了,“对,我们去找师傅,师傅他一定还有药。叱云南,我们这就出发。”
拓拔俊:“常喜,你别着急,这药要三个月后发作,现在还不用着急。”
叱云南也笑着说:“别着急,现在我没事,你就不用跑了,明日我会让人去求药 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好好休息,所以先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