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兵喉头滚动,突然剧烈呛咳,糖混着血沫喷在严浩翔肩章上。
那血沫里蠕动着细如发丝的黑虫——是镇江水源被投了霍乱菌。
顾词兮闯进指挥所时,旗袍下摆滴着泥浆。
顾词兮“山本律子乘‘鹤丸号’押送毒气罐!”
她将染血的船票拍在桌上
顾词兮“明晚抵象山码头!押运官是她情夫渡边!”
严浩翔的刀尖挑起船票:
严浩翔“顾二小姐的投名状?”
顾词兮“我割了渡边的喉咙。”
顾词兮掀开提篮,里面是颗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头
顾词兮“他死前说…毒气舱密码是柚白姐的忌日…”
苏新皓不好,顾词兮被植入了追踪器!
许久不出现的苏新皓,一出现就是关键信息!
苏新皓“鹤丸号”搭载“樱雪”毒气 致死率100%
顾词谣突然抓起手术剪,刺向妹妹后颈!
皮肉翻开,镊子从血肉里夹出米粒大的金属追踪器!
顾词兮“姐...”
顾词兮瘫软在地,血染红严浩翔的刀鞘
顾词兮“赎完罪…让我见爹…”
江风灌进沉默。严浩翔的刀尖在船票背面刻下航迹图:
严浩翔“象山湾有片沉船坟场。”
“鹤丸号”的探照灯如惨白利剑劈开夜幕。
顾词谣蜷在腐烂的沉船桅杆后,潜水镜蒙满绿藻。她腰间绑着十二管雷酸汞,引线浸在江水中——这是用阮柚白烧焦的唱片母带改制的水下炸弹。
耳机电流嘶鸣:
顾词兮“…毒气舱在第三层…”
是顾词兮的声音!她竟混上了敌舰!
探照灯突然扫向顾词谣藏身处!
两名日本兵端着刺刀涉水走来!浑浊江水漫过她口鼻的瞬间,沉船深处传来沉闷敲击声——三长两短!
是严浩翔!
顾词谣猛地拽断引线!
轰——!
冲天水柱将日本兵撕成碎肉!
爆炸波掀翻顾词谣的瞬间,她看见“鹤丸号”舷窗后闪过顾词兮惨白的脸。妹妹的嘴唇在流血,手指在玻璃上急划:“密码:1224”
毒气舱的钢铁闸门如巨兽獠牙。
顾词谣用渡边的指纹刷开第一道锁,按顾词兮的提示输入1224。红灯狂闪!
“密码错误。”广播里山本律子的笑声像毒蛇吐信,“给顾小姐送份礼。”
闸门观察窗突然溅满鲜血!顾词兮被按在窗上,刺刀捅穿她手掌钉进钢壁!
“再猜错一次,”山本的声音贴着话筒,“我就剐下她的脸皮。”
顾词谣的听诊器按在密码盘上,指尖摸到微凹的刻痕——是摩斯码短震动的触感!柚白在生命最后教会她的盲文!
短·短·长·停·短——
G·U·浩翔!
闸门轰然开启!
顾词谣“毒气很美吧?”
顾词谣举起渡边的人头
顾词谣“陪他看!”
她砸碎人头里的玻璃胶囊——那是田嘉瑞研制的蚀骨菌!
菌雾吞没山本的尖叫时,顾词谣引爆了雷酸汞!
——
象山湾化作沸腾的血锅。
严浩翔的登陆艇在火海中穿行,捞起漂浮的顾词谣。
她怀里紧搂着半截焦黑的肢体——是顾词兮被炸飞的左臂,腕上系着褪色的红绳。
顾词谣“密码...”
顾词谣咳出带菌丝的血
顾词谣“…是柚白刻在我骨头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