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结束了吗?
陆襟躺在危机病房的床上,望着白茫茫的四壁,思考着自己的一生所就。
虽这辈子,他得到了很多人向往的自由,却也没能落下个好下场。
谈恋爱……结婚……这一系列的人生必就对他来说都是望不可及的事。
高考结束后,他就开始在社会的阶下层鬼混,到头来没混出个花样来,到快要领盒饭了。
之前老师总说:“时间是人生命题的赋予者,是人间的君王,是一把宰猪的刀,是不能反倒过来的流沙,是人们的坟墓。所以要趁着风华正茂像蜡烛一样脚踏实地得燃烧到底,不要老大徒悲!”
可他偏不脚踏实地走……野蛮生长,也没能成为自己的月亮。
现在想来,时间确实无情,请个假吧,他慌乎就过去了。
如果流沙能倒流,时间能重来……他一定会抓紧他。
可悲啊!可悲!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他的一生就注定这样了。
果真应了那句“老大徒伤悲!”
人生最令人绝望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赶紧早死早超生吧!
想着他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处流了下来,在他那⼲燥的脸庞留下弯弯曲曲的痕迹。
“哆哆。”一双曲起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陆襟的桌子。
“起来。”对方的话夹带着点微风钻进了他的耳廓里。
陆襟搭在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曲起,微微蜷缩了下,不耐烦的从臂弯里露出了半只眼。
鬼混多年的教养,让他礼貌的回了对方一句“滚。”
话刚落,他旁边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冷风霎时溜了进来,陆襟打了个寒颤。
九月天气转凉了,屋外下着一场大雨,雨水冲刷带走地表热量,云层遮挡太阳直射,正适合睡觉。
被吵醒的他,听屋外大雨的淋沥声与教室外的吵闹声混在一起十分烦燥,让他不想搭理人还想打人。
“清醒点没?”对方的声音再次想起,语气微凉。一下子把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陆襟蹭了蹭臂弯,烦躁的抓了下头发,然后费力的睁开眼,缓慢往后一仰,顺势他剐了对方一眼,带撇了下周围模模糊糊的好像全在睡觉,他和困意挣扎了下,不挣气的趴了下去。
“你没病吧?”陆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