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未曾想过,往日里白浅也会假模假样地哭,但那时候,他心里可是平定安稳,只觉得小孩子家家的,有些好笑。
上前两步,墨渊生疏地将大掌放在玄女肩头,不算安慰地安慰道:“别哭。”
玄女迎着他看起来威严的目光,心里生出无限心虚,又听到他这一声十分生硬的安慰,更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他看透,忙不迭收起泪水,匆忙地擦拭了两下脸颊,匆匆告退。
“上神无需担心,玄女只是想到了家里,一时间有些害怕和难过,是玄女失礼了。”
她再次行了个礼,赶紧往门边去了。
门外面,白浅正在偷听,只是墨渊先前设置了结界,她自然是什么也不会知道的,见到里面出来了人,立即激动地上前。
“玄女!师父怎么说?”
玄女沮丧地摇摇头:“上神不曾收我为徒。”
“啊?那我再去和师父说!”白浅又要冲进去,被玄女扯住了衣袖,“浅……司音!”
白浅回过头,不是很赞同地看向她。
玄女扑进她怀里,哭声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别去了,原本墨渊上神就说过的,此生不会再招收女弟子,若是当真收我为徒,那岂非是打了自己的脸面。”
“浅浅,我能留下来就很好了。”
在房里再次听到这般善解人意的话,墨渊叹了口气,觉得今后要对玄女的学业更加上心几分才对。
否则,对不起这孩子如此这般为了他的名声考虑。
玄女可是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对着白浅卖惨还能有这个附带效果,她现下心里还算是安定,毕竟获得了墨渊的首肯,可以一直留在昆仑墟。
这里人这么多,总有人可能帮助她提升血脉的。
她就不信,这些男人是铁板一块,半分女色也不沾。
面容妩媚的狐女在低头的那一刹那,眉眼间的娇羞怯弱尽数被野心取代。
——————————
——————————
那日之后,玄女便开始了跟着昆仑虚的弟子们的修炼生活。
一句话评价——实在是很无趣。
对于玄女来说,提升不了血脉,便是白费功夫。
当然,她在墨渊面前树立的形象便是听话乖巧,上进好学,是以即便是不想修这些在她看来没用的东西,玄女也不得不跟着老老实实的修炼。
墨渊对于玄女认真的态度和成效不太大的修炼速度并不生气,毕竟玄女和其他弟子不一样,她没有基础,血脉也不如旁人纯净,便是连天资和悟性,也都是比较差的。
所以他能够接受玄女进步的比较慢。
但他对于最近弟子们的修炼成果很是不满意。
毕竟——
今日是争夺坐在玄女身边的权利,明日是帮玄女下山买她最喜欢的糕点,后日又是玄女如何如何……
那修炼的效果能好才是见了鬼了。
墨渊虽然不是个太有距离感的上神,但是说真的,有那个战神的名头顶着,又是父神嫡子,他的那帮弟子没有几个不怕他的。
尽管更多的是尊敬,但也不太敢没事就去叨扰。
————
打赏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