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他最后跟你去墨西哥了吗?”Barren似乎也困住记忆里,久久没有说话,陆知省却等不急了急切的问道,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说的话。
“不,他后来的确是去墨西哥了不过是他自己去的,他拒绝和我同往,只不过我们之间的缘分匪浅,三年后我们又在墨西哥重逢了。”Barren笑看他。
“之后呢?”陆知省的睫毛微微颤动。
“这之后的故事,就让他来讲吧!你看,他来了”Barren看着不远的地方有一艘快艇向他们航行而来。
陆知省看他那个渐渐清晰的身影,眼底带着别样的的情绪。
李阳说他遇见鹤守一时,他在泥潭了挣扎了很久了,原来在那之前他就已经在地狱里了。
他悲哀的想着:
鹤守一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是不是你就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了。你的一腔深情我不忍辜负,可是他们呢?我又该拿什么赔给他们。命运啊!你对我们都太残忍了。
陆知省的一滴眼泪被风吹进了大海了,消失得没有一滴痕迹,就像命运的枷锁一旦拷上了你时多大的力都没有用了。
鹤守一很快就被带到了甲板上,他看着陆知省眼神总是那么温柔。
“我来了”
陆知省冲他点点示意自己没事。
“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和你见面”B的脸上竟多了几分苦笑。
他佩服鹤守一的头脑,欣赏他的残酷决绝,这样的人太适合做他们这一行了,可惜鹤守一这个人过于有主见,甚至已经压了他一头。
鹤守一环视了一圈,皱了皱眉。
“你在找你那个助理吗?”Barren明知故问,“可惜啊!他已经被我扔海里喂鱼了。”
“是吗?还记得你喂的那条鱼吗?我去把他挖出来。”鹤守一嘴角一抿脸上的表情也是想到认知,说出的话那叫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看得出他有很认真的在生气。
陆知省:“……”要不是我事先就知道了,说不定就信了。
Barren:“……”一开口就能噎死我,不愧是你
站在不远处的李阳本人:“……”
他嘴角一抽,直接进入主题:
“那我们就直接开始了,Yancy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知道这个人是你最珍视的,作为老朋友拿他威胁,这的确不厚道”说道这里他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森然“但是你也把我逼上绝路了不是?”
鹤守一嘲弄似的看了他一眼,根本不屑,“Barren,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你怎么就不懂呢?你拿他威胁之后加快断送你自己的步伐,我过去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不想拿那些对付你,可是朋友,你真的不该有动他的想法。”
“这么说就是不给了是吗?”Barren的脸色变得更加阴冷。
“不给”鹤守一都没拿正眼瞧他,这无疑又是雪上加霜,Barren脸颊上的肌肉因为愤怒不自然的抽搐着,“那就别怪我了。”
“唔”陆知省咬紧了牙关还是忍不住闷哼,额头上冒出密密匝匝的冷汗,剧烈的疼痛似乎要把他撕扯成两半,他的脸色苍白,纯色也渐渐变浅。
“你对他做了什么?”鹤守一见状上大步上前揪起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质问。
鹤守一眼睛里翻涌着的情绪是他从未见过的,此刻他似乎明白了李阳为什么那么自信,但是那又如何,他回以一抹微笑,“鹤,这可是你曾经最熟悉的伙伴,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见鹤守一微怔,接着说道,“有多少人,是因为它屈服的,鹤看来你的确不怎么记得来时的路是怎么走的。”
趁着鹤守一微微怔眼神变得复杂,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松了几分,Barren把揪着他衣领的大手拉开,整理好被揪得凌乱的衣服“鹤守一你真觉得自己能洗白?你以为自己忘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Barren说话的声音很低,此时海上的风也大了,这番话自然也只在他们二人之间流转。
鹤守一抬眸,“Barren,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的语气无比的自信,“把解药给我,我可以考虑考虑让你活着走出凌江。”
这种让人浑身刺痛的药水是鹤守一以前经常用来惩治叛徒的,甚至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雨落”,意思就是这种药水一旦注射到人体内种疼痛就和雨水坠落一般,连绵密集。但是他不会要了你的命,但是会让你感觉到被人生撕活剥的痛,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Barren只是耸耸肩,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
“给!我!解!药!”鹤守一一字一顿,脸色黑得可以滴下墨水了。他却很满意自己看到的,得意地眯了眯眼睛,看来和李阳的这波合作他没有亏。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他的脸上依旧带着让鹤守一生厌的笑容。
鹤守一深深看了眼陆知省扔了一张纸条给他,“你想要的都在这里”,说着伸出手,“现在可以给我解药了”。
“抱歉,鹤你的心眼儿可是我见过最多的,我对你不那么信任,我需要验证。”Barren把纸条递给手下的人,陆知省此刻已经疼得直不起身体了,靠坐在甲板上,痛苦的看着B和鹤守一对质。只不过看着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Barren!”鹤守一的音量拔高看着他咬牙切齿,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他已经千疮百孔了。
“呵呵,别激动嘛!只怪你在我这里被透支的信任太多了。”Barren的嘴角带着苦笑,鹤守一是个坑,而他坑埋他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一点,有时候他恨他恨得牙痒痒,但也不得不佩服他。
“接着”是李阳他站在甲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给鹤守一扔了一颗药丸, 鹤守一接过后先低头嗅了嗅,想要上前给陆知省服下。
却被Barren的手下抵住了脑袋,“让开”鹤守一瞥了他一眼 ,冷硬的开口。
“李阳,你什么意思?”Barren抬头不解,眉头微微锁起。
“Barren少爷,我只是想要的零花钱而已,瞧您这大动干地这位陆先生要真出点问题,鹤总不得天涯海角的追杀我,我是个赌徒,但是从来不拿自己的命来赌。”李阳只是耸耸肩好整以暇道,颇有看热闹不闲事大的样子。
“哼”Barren冷哼一眼,朝他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抵着鹤守一脑袋的枪支被受了回去。
鹤守一急忙上前扶起他,把手里的药给了陆知省,让他吞下,过来几分钟后,陆知省感觉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缓了一些。
“你……”他本来想说你怎么来了,但是被鹤守一抵住了嘴唇。
Barren的人从船舱内大步朝他们走了,在他的耳边耳语一番过后,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如何?”他打了一个卫星电话。
“看到人了。”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害怕惊扰到什么东西。
“很好,看好了,我会很快过去。”Barren笑了,他刚刚接到的是“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老头子病危了,这也意味着继承人的角逐将会更加激烈,但是只要他得到哪个人,他就有了绝对的胜算,此刻他的眼前已经浮现出了一座座金山。
看到依偎在船头的鹤守一和陆知省他的眉目低垂,似乎在思考该给他们一个什么样的去出。
良久之后,有人动了。
鹤守一和陆知省被背对地绑在了一起,B让人在他们周围布满了炸药。
“这些量的c4,足够让你们灰飞烟灭,Yancy作为朋友我想最后成全你一次,让你们死在一起吧!至于过往……”说道这里B停顿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了鹤守一,见他还是沉得住气,Barren的内心开始不平衡了,脸上微微一笑,“我记得陆警官有个师傅?”
陆知省和鹤守一的脸上同时变得难看了起来,Barren很高兴自己看到的,尤其当他看到鹤守一的脸上出现惊慌的神色时,他得意极了。
“听说四年前就死了,哦,对了,当时还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呢?和陆警官呢现在的处境还尤为相似呢?不过现在你也可以下去陪他他了,想必你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鹤守一瞪了他一眼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而陆知省脸上早已乌云密布。
但是B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想必陆警官应该很想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吧?”Barren扭头看向陆知省,他眼底带着挑衅,猖狂。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回信”陆知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冷静得让Barren感到可怕。
同时这个认知也让Barren感到一丝兴奋,同情的看了鹤守一,他的这个朋友还真是被爱搞得上头,又看了看安放在他们附近的C4,他摸了摸眉尾,似乎有点后悔这样做了。
毕竟他更想看鹤守一倒霉,似笑非笑地盯着鹤守一,“看来你的小情人对你很信任嘛!不过……呵呵,就当我这作老朋友再成全你一次吧!让你俩死在一起”。
“永别了我的朋友,三分钟后,我手里的计时器将会停止”Barren按下按钮,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以微弱的声音闯进他们的耳朵里。
Barren带着手下很快撤离了,只剩下鹤守一和陆知省背对无言,似乎在等着死神的审判,又或者他们都想着就这样结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