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鹤守一来说,哪怕他已经感知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他也不想轻易放弃。
这几日陆知省的确如他所言很忙,他已经三天没有见过他了。
他的身体素质不错恢复得也比较快,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
鹤守一做起身子,坐在一边研究电脑的白听见动静立即转头看向他。
“哥”
“白,准备一下我们要出一趟门。”鹤守一的语气和煦,似乎心情不错。
“嗯”白乖巧的点头,接着打电话给白雾让他派人来接。
“我和你一起”白抓着鹤守一的手。
“不行”鹤守一拒绝了,果然白立刻变的脸皱皱巴巴的。
鹤守一拍了拍他的脑袋,但依旧没有松口。
很快白雾就亲自来了,虽说鹤守一的伤恢复得不错,但他还是贴心准备了轮椅。
鹤守一在看到轮椅的刹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坐了上去。
“白,不许乱跑。”看着一脸委屈的白,白雾不忘叮嘱他。
“哦”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然后白雾推着鹤守一了停车场。
“鹤总,都准备好了。”
“嗯”
蔓青别墅十七号。
“先生,到了。”鹤守一的司机停好车。
“白雾,你去把人带来了。”鹤守一看着车子的后视镜。
“是”白雾微笑,眼中流露出一丝危险。
鹤守一能不知道他手底下的人的德行吗?特意叮嘱道:
“我要活的。”
白雾略显失望,耸耸肩表示自己知道了。
鹤守一这才下车,又坐下司机早已准备好的轮椅,被人推着进了别墅。
一路畅行直达地下室。
李阳不知道自己具体被关了多久了 ,睡过去时是一片漆黑醒来又是一片漆黑。他的思绪似乎都在这黑暗之中消蚀,等待他的是痛快的四去还是痛苦的四去,这是这些天他思考得最多的问题。
知道鹤守一轮椅摩擦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李阳缓缓抬起头,脸上还有微微的笑意,带着解脱的快意。
“好久不见啊鹤总”李阳的活动活动自己身子古,铁链的碰撞声伴随着骨骼的咔咔声,在这阴历的地下室格外诡异,“我还挺好奇是什么耽误你这么久呢?难道又是那位陆先生?”
对于他来说顶多也就是鹤守一将他杀了,索性开摆,转捏鹤守一的痛处。
鹤守一又怎会不明白他那点小心思,只是简单嗤笑。
“我今天要听到你的答案。”
李阳捏了捏眉心,表情颇为苦恼。
“说真的鹤总,其实你给的条件很诱人,我也很想答应,但是农知道的人嘛,难免贪生怕死,鹤总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不妨再留我一条小命。”李阳开始坐地起价,起码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不能”鹤守一果断回绝,他不可能驹着李阳一辈子,只有这件事事情的所有知情者全都死去,他的计划才万无一失。
鹤守一能从南洲的地下赌场走到今日靠的就是决绝和不留余地。
“那鹤总还是直接杀了我算了。”李阳似是很失望一般坐回地上。
“哼”鹤守一脸上多了一抹嘲讽,就凭李阳想拿捏他,不可能。
“带上了”鹤守一亲飘飘的一句话,让李阳心中一紧。
白雾带着几个身高体壮的保镖,还压着三个人,都是很普通的衣着打扮的青年。,李阳不明所以警惕地看着他们。
“鹤总”
鹤守一点点头手微微一挥,白雾点头,手下的人把那三个人推搡到地上,他们的脸上不同程度地挂了彩。
李阳终于看清楚他们的脸了,又或许说他认出了他们之中的一个,是秦越。
李阳猛地看向鹤守一,脸上的惊恐万分。
“鹤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秦越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鹤守一心中骇然,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询问。
鹤守一只是看了他一眼,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
“秦警官何必明知故问呢!你们陆队应该交待过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鹤守一眼底有些受伤,更多的是疯狂。
“鹤先生这话我可不明白了,我们不过是根据陆队的指令来附近走访起十三年前案子,再说鹤先生你我们有什么好跟踪的。”秦越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哦,那看来还真是我们误会了。”鹤守一一脸认真。
“虽然鹤先生你与我们陆队很熟,但是放任你的人公然袭警终归不好吧!”秦越继续跟他拉扯。
“哈哈哈,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小秦警官你这么幽默,你告诉我你见过那个毒贩是遵守你这些东西的。”秦越的心凉了半截,鹤守一能把身份挑明到这个地步就说明他没想他们还能再活着出去。
“小秦警官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鹤守一这一问可谓是杀人诛心。
秦越他们只是愤恨地盯他们 。
“看在你们陆队的面子上,我会给你们一个痛苦。”毒贩们折磨人的手段多到令人发指,而鹤守一过犹不及,肯给他们一个痛快,是他莫大的仁慈了。
“呸”秦越直接一口唾沫过去,鹤守一倒也不在意。
“李阳你不是想活着吗?我给你机会,只要你弄死他们,我就让你活着 。”鹤守一残忍地说着。
李阳面露难色。
“不过这次我没有太多时间给你了,就三分钟”鹤守一顿了一下后,“开始计时。”
这漫长而又短暂的三秒,明明是阴冷的地下室李阳的后背却全是汗水。
他的生意急促嘶哑。
“我都不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