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会知道,你作为一个卧底却背叛了你职业,杀害同僚,跟毒贩同流合污。我会把你放出去,看看到时候你会死在谁都手里。”鹤守一还很认真的回答他。
李阳的眼球布满血丝,计时器哒哒的在寂静得发冷的地下室,每响一次那悬在头顶的尖刀就会进一份,这种紧致的折磨最能击垮人心。
李阳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看看鹤守一又看看秦越他们,他的意志在不停的撕扯着。
但是他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告诉着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鹤守一得呈。
最后三十秒。
“我要活着”李阳的声音很虚,他不敢看秦越他们。
秦越的心彻底凉了。
“好!”鹤守一偏头示意白雾。
白雾把别在自己腰间的枪掏出来,卸掉弹夹,后又重新装回去,上好膛以后递给李阳。
“就三发子弹,可别浪费了。”白雾的话点到为止。
李阳拿着枪的手微微颤抖,黑黝黝的枪口很快对准了秦越他们。
李阳的枪法很利落也很有准头,三声枪响过后,秦越三人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李阳跪在他们身边肩膀颤动。
“啪啪啪”鹤守一拍着手夸赞道:“好枪法。”
“白雾”
“是”白雾让保镖把秦越他们的尸体带了出去。
“现在你可以说了。”鹤守一自始至终也没有忘记他要什么。
事已如此,李阳终归还是妥协了。
鹤守一很高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先委屈你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之后我能给你另外安排身份,出国,哦!对了你刚开枪的飒爽英姿我可都记录下来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自做聪明的人。”鹤守一连着威胁带敲打,就是让李阳不再感有异心。
李阳一言不发,像是承受了重大打击而不可自拔。
当然在鹤守一看来就是做作,不过他心情好,也不在意了。
鹤守一让人推着他离开了地下室,李阳如同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地上,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他的手在不可控制的颤动,心里对鹤守一的憎恶这一刻到达极致。
“先生他们怎么办?”白雾见他出来了,看着地上的三位尸兄不知道怎么处理。
毕竟是陆知省的人,不可能真向往常那样毁尸灭迹。
“找个地方埋了吧!”鹤守一微微仰头。
“是”说完白雾就带着手下的人开始干活。
把秦越搬出去的时候,恰好有一阵清风徐来,掀起了盖在他脸上的白布,他苍白的脸就那样暴露在鹤守一眼前。
鹤守一心底微微颤动,别过眼,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似乎也颤抖了几下。
鹤守一脸上多了几份惆怅,他想起秦越前不久刚生了一个儿子,陆知省还带着他去喝孩子满月酒了,那小孩子胖嘟嘟实在可爱,可是现在……
“白雾,你说我是不是真很该死啊?”鹤守一闭上眼睛,但是秦越的脸在他面前挥之不去。
“鹤总,我们历经多少鬼门关,多少次死里逃生,是天不收我们 。”白雾蹲在他身前很认真的对他们说。
鹤守一自嘲般笑了笑,或许还真就是祸害遗千年。
“我想一个呆会儿。”鹤守一说。
白雾站起身,多看了眼鹤守一,然后贴心的把们关上后,守在门口。
鹤守一眼睛多了一丝泪花,但是那确定不是鳄鱼的眼泪吗?他嘴里的良知,哪次不是被心里的变态压得死死的。
当然这话没人敢对他说,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尸兄。”
鹤守一当然也没有感叹太久,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临近年关了,有些事情必须尽快结束,他还想和陆知省一起会南城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