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守一那么秦越他们呢?”陆知省语气赫然拔高,心底愤恨好不掩饰。
“陆知省,你派秦越来,该不会是想着如果事情败露了我会对他手下留情吧!”鹤守一听到这个名字时脸上有几分不屑,倒是颇有几分趣味嘲讽陆知省。
看到把陆知省噎得说不出话,又以平日里情深义重的语气对他说:
“陆知省,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只会对一个手下留情,哪个人只会是你。我并不在乎其他人,可是你似乎不够懂我。”
陆知省一时不知道鹤守一是不是疯了,可是他知道自己在和他带下去,自己真的会疯。
“鹤守一你愿意跟我回去自首吗?”陆知省到底还是不忍直接拿枪口对着他。
“谢谢亲,但是我更希望贵方撤回一颗银花生。”都这种时候了还能开这种玩笑,也的确只有疯子干得出来。
陆知省把手放在后腰,眼底微微有谢泪花语气却异常决绝道:“鹤守一无论我们从前如何,到这一刻起你只会是我毕生要抓捕的犯人,我的师傅,我的兄弟,那些被你的毒品祸害的人们你都必须给谈一给交待。”
“呵呵”鹤守一苦笑两声,接着对着陆知省怒吼:“陆知省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所有,可是你呢?真的爱过我我吗?为什么你的师傅,秦越,甚至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可以排在我前面,甚至要跟我决裂。你告诉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一个罪不可恕的毒贩?”
“鹤守一你对我有情,我承认,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这份情我承受不起呢?我师傅他们又何其无辜却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全都死,你想没想过我又该怎么面对他们。”陆知省气的眼眶通红,握着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我爱的鹤守一,永远是那年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鹤守一总算体会到了刀子捅进心窝子的疼,多残忍的一句话啊!这可比陆知省不爱他还残忍。
因为陆知省爱上的从来都办是真的他,不由得想起儿时他的母亲恶狠狠地对他说:你就是疯子,不会有人真的爱你!
鹤守一脸上唰地白了好几个度,喃喃自语,“原来你爱上的都不是真的我,多可笑啊!”
此刻的鹤守一似乎陷入了疯魔,陆知省别过头不愿意看。
“陆知省,陆知省,陆知省”鹤守一的声音夹着着一丝变态逐渐变大。
“呵呵,你肯回头啦!”鹤守一脸上挂着放肆又邪魅的笑。
陆知省看着他的脸在眼前越放越大,天旋地转之间失去了意识,在将要倒地的刹那,坐在轮椅的鹤守一迅速起身,并接住了他。
紧接着弯腰把陆知省拦腰抱起,肩膀上原本恢复得不错的伤口,因为大力拉扯,伤口又裂开了,很快白衬衫就印出了红色血迹,但是此刻的守一并没有感觉身上的疼,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怀中人身上。
对于陆知省他并不打算放手,哪怕是死,他对陆知省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了,没有陆知省的生活,起其实跟死了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