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省再次失踪,市局的同志们又不淡定了 ,纷纷议论着他们陆队到底有给谁拐走了。
只有凌栤铁青着脸色,一言不发。
自从秦越死后,凌栤的脸比陆知省还是臭,是以大家伙走到他身边都要放慢脚步,遑论现在让他发表意见了。
可是偏偏凌栤和陆知省又很熟,一时间家虽然心里痒痒,但是没有想去问,你看我我看你场面颇为滑稽。
“都准备好了吗?”陆知省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鹤守一在讲话,但是眼皮和意识都太过沉重,挣扎了很久后再次失去意识。
鹤守一站在床边,看见陆知省眉头皱着,轻轻地伸手替他抚平。
那雪白的鹅绒被下却延伸出一条精致的链子,场面有种难以描述的变态。
——
“白,听话你先出国。”鹤守一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执拗的少年,难得多了几分温柔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哥”白很坚定摇头。
“那些欺负你的人已经不在了,我给你准备了大房子,电脑,你到国外玩好不好?”鹤守一眼神的不可辩驳,但是还是很温柔地哄他。
鹤守一对自己手下人,可能也对对白多几分耐心,其他他敢跟他唱反调的,都已经送下去见阎王了。
白虽然不说话,但是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终于
“白雾”
“是”
鹤守一的耐心耗尽,白雾大步流星地走来,干净利落地把白打包带走了。
过了一会儿白雾又回来了。
“国际刑警联合了东南亚的几个国家和中方共同对付桑昂,桑昂的几股势力都端了,但是桑昂被活捉了,三日后进行多国联合会审,万一……您还要借道东南亚那边吗?桑昂叱咤东南亚多年,还是有人对他投鼠忌器,如果我们行踪暴露,后果不堪设想。”白雾的担忧全写脸上了。
“所以这次人越少越好,另外必须在两天内离开东南亚,今晚就开始行动,你务必把白送走。至于其他人待我走后,让他们自行活动。”
昨夜陆知省对他坦白到这个地步,凌江警方肯定已经盯上他们了,陆知省不可能放过他,他也不愿意放弃他。
在他的计划里,他和陆知省离开国境后会搭乘直升飞机穿越从林中发生意外,他和陆知省都会在这场意外中死去,当然这只是假象,他们会提前离开直升飞机,换乘另一架,到达曼谷乘坐国际航班到墨西哥。
至于陆知省愿不愿意,他不在乎,人已经药晕了,随他为所欲为。
大概到了中午左右,陆知省被一阵饭菜的香味勾醒了。
先观察了四周,发现还在金兰,掀开杯子准备起床,被一阵铁链碰撞的声音吓一跳,低头看见自己脚上那明晃晃的大金链子时,脸上一黑,要吃都快咬碎了。
陆知省暴怒:
“鹤守一,你个王八蛋,狗日的,小杂碎,死变态,我***给老子滚出来。”
把能想出来的脏话都飙了一个遍。
“醒了,别生气,先喝点粥。”鹤守一全当耳边风,反而笑眯眯招呼他。
“鹤守一,你给老子松开。”陆知省一把推开,丝毫不顾及那热粥撒在价值五位数的杯子上
因为剧烈活动,金属和皮肤产生剧烈摩擦,陆知省的脚腕已经被摸红了。
鹤守一看着心疼,蹲在他前面,控制他的脚不让乱动。
“小陆儿,别逼我对你做更过分的事。”鹤守一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在他小腿上摸了一下。
陆知省听懂了他话里面的暗示,脸上变得更难看了。
“鹤守一,我***,少来恶心我,滚,滚!”陆知省别过头根本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鹤守一看了他好一会儿以后,掩藏好眼底黯淡,继续笑着对他说:“小陆儿,我们很快就会离开凌江了,到时候没人会认识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鹤守一你要脸吗?滚,我不想看到你。滚啊!”
陆知省的情绪激烈。
鹤守一深吸一口气后,不容置喙地对陆知省说:“小陆儿,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带你走。”
说完鹤守一出去了。
陆知省则是坐在床边思考他刚刚说得什么意思,习惯性地抬起手腕,但是手表已经被鹤守一摘掉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肖峎他们的行动是否顺利。
鹤守一说要带他走,什么时候走,怎么走?他的大脑在飞速远转。
然而最令他不愤的是鹤守一将他有铁链囚禁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