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越来越多,百姓不敢听皇帝的辛秘,但谁又不想看皇帝的笑话呢?隆科多和年羹尧搜刮的可是他们的血汗钱,皇帝纵容他们,皇帝就丝毫没有错吗?
戏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台下的百姓中混进去了一些官员,不是他们不想抓人,而是余莺儿将他们定在了原地。
“照你这话说,皇上岂不是成了青楼里地小倌。”
“那可比小倌强,在后宫被女人睡,在朝廷上被男人睡。”
“哈哈哈!”
“你别笑,皇上为了讨妃子和朝臣的欢心,可谓是不择手段,又是学昆曲,又是学琵琶的,还能一边跳舞一边唱歌。”
“这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还能是哪里?宫里。皇上每日招幸妃嫔,不是能歌善舞就是精通音律,还不是因为他丑,不能讨年羹尧和隆科多喜欢,只能从这上面下功夫了。”
台下传来一声声喝彩,不只是戏楼,余莺儿在大清境内的茶楼、酒楼等地也设了傀儡传唱这个故事。
要说余莺儿最恨谁,不就是皇帝吗?皇帝好面子,她就偏要将皇帝的面子踩在地上,皇帝能修改史书,能写《大义觉迷录》,还能杀尽所有人吗?
余莺儿回了皇宫,皇帝已经回了养心殿,余莺儿连一个杯子都没給他留下,他只能养心殿砸折子泄愤,苏培盛战战兢兢地守在门口。
隆科多进宫了,他可不想变成皇帝桃色新闻里的主人公,年羹尧死了可以不在意名声,他还活着,他要脸,主要是隆科多嫌弃皇帝。
“苏公公,我找皇上有要事相商。”隆科多带来了余莺儿的傀儡。
苏培盛急忙进去通报:“皇上,隆科多大人来了,神情焦急,说有要是相商。”
“让他进来吧。”皇帝收拾好心情,养心殿的宫人上前将东西收拾好后退出去,将空间留给皇帝和隆科多。
“奴才给皇上请安!”隆科多上前行礼,等皇帝叫起,他向皇帝介绍两个傀儡,“这是京城戏楼的两个戏子,竟敢胆大包天,编排皇上。”
皇帝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编排朕什么了?说来听听。”
两个傀儡也是丝毫不慌,说来就来,将刚刚在台上演的戏有演了一遍,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将手中的珠串摔在地上,怒道:“放肆,谁指使你们编排朕的?”
傀儡面不改色:“这都是上天的指使,我们昨夜梦到了玉帝,他说一定要让我们将这些话告诉天下人。”
皇帝当然不信,冷哼一声:“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是天子,得上天庇佑,玉帝怎么会让你们这些刁民污蔑朕?”
“皇上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玉帝也知道,这都是你应得的?”傀儡字字诛心。
皇帝想起宫中失窃的事,自己的私库毁于一旦,还有自己杀害亲生孩子等一系列恶事,不由心虚,他现在也不敢对傀儡下手,只能吩咐道:“来人,将这两个戏子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皇帝又问隆科多:“舅舅,此事京城有多少人知晓?”
“这两位戏子只是奴才能抓到的,还有茶楼、酒楼的说书人也在传唱此事,奴才知道时,京城已经传开了。”隆科多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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