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妍瞬间红了脸。
一片黑暗中,她被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抱着,听着他的呼吸,不知为何,心口甜滋滋地冒水儿。
那水儿也是甜的。
一整颗心都浸在浓稠的甜蜜中。
“你放开我……”她垂着眼睫,嘴角止不住地弯起,小声嘟囔,“被爹爹发现了,他会打你了……”
赛罗却淡淡道:“不会发现的,你爸这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的出神,估计这会想不起你来。”
“……”
诺妍顿时就想到,刚才正在临走之际,看到父亲从密码箱里拿出一个翡翠玉镯,看上去像是精心雕制而成……原来,是这样。
但是,她的脸更红了,用手肘顶他,“你快点放开我,谁让你抱了!”
“想你。”赛罗不放,低低哑声道,“让我抱一下,抱着你我就不疼了,不然哪哪都发疼。”
诺妍的双颊烫得要烧起来似的。
但也没挣扎了。
“师兄。”她忽然道。
“嗯?”
“赛罗。”
“嗯,我在。”
“你“你真的要娶我吗?”诺妍慢慢地问道,“……为什么?”
她的嗓音带了一丝困惑,“是因为你想对我和孩子负责吗?如果只是发生关系要负责,真的不必要,我不是那种封建思想,也不会怪你……”
“不是。”
赛罗打断她的花,抬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我要找那晚的女人,确实是想负责,但最重要的,我想继续睡,因为那晚给我的感觉非常好。”
他说的太过直白,诺妍更是脸烫,又听见他说,“但我并不是因为想睡就想找你,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才想睡,这一点,昨晚,我已经再次试过了。”
他凑到她耳边,低低地道,“妍儿,昨晚,你不是也抱我抱得很紧吗?”
诺妍简直羞得无法抬脸了!
混蛋!
就知道说这些荤话……他就不能好好跟她说话吗?!
“你就是想做那种事!”她咬着纯羞恼不已。
“嗯,只想和你,很合法地和你睡一辈子。”
赛罗摸索到她唇边。
二人呼吸靠得极近,大概是黑暗中,所以更显得心跳如雷,感官被无限放大。
诺妍声音突然变得有点淡漠,“恐怕这十个月内你都睡不到了。”
然后轻轻拨开他的手,并开了灯。
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赛罗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对啊,她还怀着身孕呢!
赛罗走上前将诺妍抱在怀里,“我知道,我们还有孩子。我也没跟别的女人做过那事,只对你做过。”
他这样的人,倒是难得的解释了一句。
诺妍倒是一怔。
他……竟然没睡过别的女人吗?
包括自己不在的那些日子。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怎么听都不大可能。
“没有为什么,你是我唯一喜欢的姑娘。”
最开始,她只是救了他,他心存感激,一开始也许仅此而已。
但逐渐地,这个小丫头就在他生活中占比越来越重……
如果在别的男人和他之间,她只能选一个——她只能选他!
“好了,我们该睡了。”
好在,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抱着怀中人睡了一晚。
翌日。
海底宫殿——
茯苓叹了口气,“哎……”
“看来是我多虑了,虽然贝利亚恨我,但到底,妍儿和娜娜是他的亲生骨肉,他还是对她们很好的。”
也不知道……
那个男人过得怎么样了。
茯苓本是鲛人族的女皇陛下。
鲛人族的女皇负责担待孕育下一代的责任。
可她不喜欢被束缚,天性爱自由,不甘心一辈子都被禁锢在海中这促狭之地。
那年的她,就和二十岁的姑娘一样,正值青春年华,正是向往爱情的年纪。
便偷偷的离开了宫殿,去往了她向往已久的大陆。
在那里,她就下了不慎落水的贝利亚,并由此与他相识。
本以为两人只是萍水相逢……
可在相处的过程中……
她竟然与他动了真情……
随后,她同他在一间小茅屋简单的成了婚。
一个月后,她便怀上了诺妍和艾莲娜这对双胞胎姐妹。
直到有一天,一些看着身上有邪气的侍卫来到了他们的茅屋。
直到那时,她才知道他就是银河帝国的大暴君,所有人避而不及的恐怖存在。
他总是在光明和黑暗之间难以选择,维持光明形态的时间总是不超过半年。
因此,在皇宫里的生活不比在人间,那段时间,她过得甚是痛苦。
先不说他变成黑暗形态时那双猩红的眼睛,对她的态度也不似他在光明形态下的好。
为了保护腹中孩子的鲛人身份不被发现,只能趁机离开皇宫。
然而这一别,便过去了六千多年……
“叩——叩!”
“陛下,我听到点动静……”
说话的是墨染,茯苓的青梅竹马。
“陛下,您怎么了?”
茯苓难为的看向墨染,“墨染……”
“我还是好担心,贝利亚恨我,他会不会牵连到妍儿和娜娜身上去?”
墨染:“……”
墨染把手轻搭在茯苓的手背上,“茯苓,别担心。”
“二位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况且他们有能自保的能力。”
“虽然她们从小都没有过人生父母的陪伴,可现如今已经不一样了。”
“而且,再怎么样,两位公主都是她的亲生骨肉,他应该也不至于对自己的血秦下手。”
茯苓听到这话,心里松懈了不少,“谢谢你,墨染。”
墨染微微一笑,“一切为您效劳,我的女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