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自己陷入被动之中。——笙平
——————————————
纯黑的天幕上终于稀稀落落地出现了几颗星星,忽隐忽现,散发着弱弱的微光,如果说纯白画布上的黑点是刺眼醒目的,那这就是恰到好处的点缀,我想我会怜惜这两三颗会发光的星星,可能是它们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就像人们偏爱弱者一般,自潜意识中流露出来的怜惜和小幅度的宽容,虽然这判断的标准往往都是用眼睛来恒定,与事实存在相应的落差。
但是这也无伤大雅,不是么?
这间房子现在只有一个油灯来充当光源,里面的烛火一跳一跳的,我能感受到它所散发的热量,这远比头上的白炽灯更有温度,我喜欢盯着它发呆,等它彻底燃尽之后,无边的夜色和孤寂便会将我从里到外都包裹个遍。
黑影被逼退到了灯火之外,我倒是习惯了这些,所以对于他们的行为,我其实并不在意。
呼,油灯被吹灭了
与此同时,我也消失在这间房子里,没有一枚绿叶在空中飘落,在半空中消散化成了尘埃。
至于我去了哪,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黑压压的树木拔地而起,巨大的树冠遮住了最后一丝光亮,我打开手电筒,刺眼的白光在一片黑暗中显得尤为突兀,所以我果断的关了它。
思来想去,还是我的能力好使,虽然没啥用吧,但最起码可以照明,光亮也不太强。好歹不会闪瞎我的眼。
这也是我唯一一次认可这个鸡助的能力。
当然,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抱着一有情况就跑的想法,我果断的就想溜出去,大晚上的太吓人了 我不想死的太早,作死这种事情是别人干的,与我无关,别来沾边。
但当我转头的一瞬间,离我五米远的一颗大树被雷劈没了,我下意思的吞口吐沫,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应该没事。
之后尝试性的往前进了一步。
那四米远的大树轰然倒地,上面还有雷电滋滋作响,就像是银白色的小蛇在漆黑的枝干上环绕着,莫名的给人一种无端的压抑。
为了保险起见,我开始每走五六米就捡个树叶,放在不同的隔层里。
虽然感觉没什么用
但最起码心里安慰了
走了将近大半个路程,所幸的是,这一路来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按照一般的套路,没有危险,就是要有危险了,我的路被堵死了。
我看见腐尸花迅速长大,露出森然的獠牙和胡须?
此身还散发着恶臭的气味,应该是腐尸的气息,虽然我不理解它是怎么做到的,那么丑,还那么臭。
腐尸花,又称凯氏大王花,五年开花一次,自身会散发刺鼻的腐尸气味,以此来吸引某个生物进去来授粉。
花瓣表面凹凸不平,且坚硬。
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攻击性,反正没人愿意靠近,不为别的,太丑太臭了。
我听见老族长在身后发出笑声,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将要行将就木的感觉,我面无表情的想。
“可怜的笙平因为未能按时回家,途中不幸遇到了饿狼,发现时已经离开人世,让我们为他默哀。”
我无语的翻个白眼,准备开始攻击,我可能杀不死他,但我可以保证活下来,瞬移是我的优势,唯一的优势。
传来了鲜血迸发的声音,之后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我看见他的脖颈被划出了一个伤口,代价是疼痛和下风。
感谢林濯曦的礼物。
你是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