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夜晚过后,我便明白,我可能无法再拥有安心静谧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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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这种东西需要调味品,乏味枯燥的日子人人都厌恶,我每天都有在细数着时光,也精心照料过你送给我的植物,可惜的是,我或许并不适合养,,,它已经开始枯黄了……林濯曦,快到那个叫啥啥的节日了,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信纸上的字潇洒又干净,前提是忽略那大片的涂改痕迹。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写信,好吧,就没写过。
但如果当面说的话,笙平支着脑袋想,这会不会尴尬?就算是写在纸上,前面也唠了一堆琐事,最后才磕磕绊绊的发出邀请。
啊,真的好麻烦。
我下意识的瞟向窗外,这个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我比较喜欢盯着东西或地点发呆,看上去是有点像个呆子,但奈何就是改不了,比起急急匆匆,车水马龙的,我还是更偏爱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
因为在这种想法下,时间都好像放慢了脚步一般,我不在乎未来,我只注重当下。
这听起来很不负责任,对吧。
我恶劣般的笑笑,将信件小心翼翼的放进邮箱里,我相信他不会拒绝我的。
约莫晚上五点就可以收到回复了,我抬头确定一下时间,便打算去找心理医生看看。
是个女医生,当我进门的时候她正在无聊的转着笔,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栗色的头发给她平添了白皙与美丽,就像一只英伦猫一样。
“请坐哦,虽然这里不怎么来人,但椅子我还是每天都认真擦过的。”
有洁癖还是比较注重卫生?
我默不作声的坐了下去,打量着屋子陈列的一切家具。
单一的色彩,平常的摆放,除了她桌上竹编的笔筒,我找不到任何可以彰显她个性的物品。
“你是自己主动来的呢,还是帮别人....”
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没有,我自己主动来的。”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重新把目光移回到她脸前。
“噗嗤,你知道嘛,你是第一个主动说自己有病的。”
“我啊,感觉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病了,有一种深深的病,但他们都不承认,让我赶紧滚。”
我没什么表情,“我感觉这很正常,没几个人愿意被说自己脑子有病的。”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促狭的笑了一下。
“我也病了,我得了幻想症。”
“是吗,具体说说?”
“我幻想出了一堆子虚乌有的人或物,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我的神经,对我发起攻击,又或者想逼我自杀。”我有些苦恼般的叹口气,继续说道“你明白吗医生,我会被自己杀死的。”
我透过医生的这张脸,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有一头如金色瀑布般的长发,光线照的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着。
这一刻,我感觉右眼如椎裂般的疼痛,一股寒意自脚底生疼。
我讨厌他,没来由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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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orry啊,才会考结束,再加上之前学校放假时间太短,所以没来得及更新
作者等高三高考完就有时间了,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补两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