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个宫人拿着木棒而来,太后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宫人把德妃扔在了地上,开始不停地挥动木棒,躺着的人从不断挣扎,到不再动弹,半柱香时间都没有。 太后睨了一眼殿中的女人们,无不是惶惶,连白儇也不复方才的镇静了,达到了预期效果,她便舒眉一笑:“我儿新继位,还不宜伤人命,把她拖下去让太医药治吧。”
有时候,死也并非是件坏事。
白儇走出寿安宫时,抬头望望阴郁的天际,她的心情甚是复杂,太后此举让她明白了一事。
以后她的路,也有可能如此,只有男人的庇护,而无能力,只会这样。
夜幕还未降临,暴雪已至,白儇坐在窗下,手肘撑在凭几上捧着脸,出神的看着苑几株桃树,转瞬凋零,枝头最美的花瓣都#会落在污泥中啊,她沉沉的叹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逃离这个快让她窒息的地方。
“阿儇有没有想我?”
凭空出现的声音冷冽,惊的白儇心头一跳,笨拙的转身看去,只见刘峥颀长的高大身影站在距离自己不过三米远的珠帘下。
“你怎么过来了?”
只见他撩了珠帘进来,光线甚暗,待走近了才发现俊颜上几分淡漠,微寒的眸光立时让白儇屏住了呼吸。
“啊!”
长臂伸来,一阵天旋地转,等白儇回过神时,人已经被男人抱在怀里了,腰被大掌握的死紧,才动了两下,被他重重的打了几巴掌。
“嘶~你打我!”
点了炭火的房间有些躁热,白儇换了薄些的丝裙,刘峥这几下正打的她吃疼,眼眸顿时就红的跟只小兔子似的,恶狠狠的瞪着他。
刘峥悄无声息的在唇角处弯起了一道淡淡的昳丽弧度,抱着白儇坐在了大床上,大掌紧贴着娇软的tun儿轻揉,形成了一种极其亲昵暧昧的姿势。
“我说过说过陪你用晚膳。”
刘峥抓住了她的手,缠着她的五指揉捏把玩。
他的指节苍劲分明,她的玉指白若削葱,一刚一柔,相相交绕间,竟有种说不出的完美和谐。
那晚后,刘峥对她便没了情愫的掩藏,脸被迫挨在他的胸前,白儇抬眸对上他的黑瞳,那里面填满了让她害怕的占有。
他微微低头,薄唇轻轻磨蹭在她脸上,感觉到怀中温香软玉一颤,他便用手掐住了她的下颚,直接吻了下去,丝毫不允许她逃离退缩。
蛮横的掠夺着馨香,细弱的呜咽声,愈发的情意,直到怀中的女人渐渐瘫软如水,他才缓缓的放开她。
在两人唇间稍纵即逝的,是温存的美好。
“阿儇的声音真好听。”
他就如同着了她的魔,入了她的蛊,怎么都离不开她。
白儇被推倒在了床上,下身悬空搭在他的腰间,将将稳住,他的大掌已然钻进内里,绣着繁复花纹的丝裙下微动,白儇忽而颤栗着咬住了唇。
她羞红了脸,涌起了奇怪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