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儇微微颤抖着,右腕被男人紧紧掐住,脆弱充斥着她,左手麻疼一片,隐隐渗出冷汗来。
这一巴掌打的出其不意,刘峥微侧着脸,须臾才听他从腔中发出沉沉闷笑来。打完他,白儇也从气怒中清醒了些,她甚至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打了刘峥,怔怔的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缓缓的,刘峥转过脸来,脱离光线的俊颜没有一丝表情,深邃的黑眸漠然凌厉,霸气尽染的剑眉微扬,看着瑟缩的女人,他一把扣住了她细长的脖颈,五指稍稍用力。
“啊!”
“说,你是我的,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他的声音冷沉的没有一丝起伏,这才是真正的刘峥,暴戾而嗜杀。过分峻拔的身高,掐着白儇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濒临坠落,白儇渐渐涨红的娇靥凄然,脖颈无助的在他掌间扭动着。
“我……是,是你的……”
她终究是屈服了,被刘峥松开瘫软在了地,新鲜空气猝然涌入,呛的她剧咳不止,虚脱的趴在地上,惊恐的眼泪夺眶而出。
刘峥居高临下的站在她身后,看着蜷缩颤抖不止的白儇,凌乱长发下泄露的一截雪颈,上面赫然印着几道渐起的於痕。
“阿儇,你不该激怒我,这是惩罚。”
说罢,他伸手想要去将她扶起,苍劲的大掌还未触到那抹剪影,便白儇仓惶躲开了。看着满是疏远的身影,刘峥微微皱眉,抿着唇苦涩一笑,便拂袖离去了,华贵的玉组琮琮急鸣,转瞬消失在静谧的大殿。
他一走,殿外的宫人便匆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儇吓的不轻。
“郡主!”
白儇自己慢慢坐了起来,脸上没有半分血色,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后怕。
果然,刘峥就是个疯子,这变态就不能惹。
“您的脖子……”那明晃晃的掐痕,白儇的贴身宫人小媛自然看的出,满目担忧道:“皇帝如今已不是当初的四公子了,郡主往常不是总教导奴识时务么?您如今和皇帝已然有了夫妻……”
“别说了。
白儇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活着,活着,便有希望。如刘峥所言,只要她乖乖的待在他身边,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可是这样活着,和没有自由的禁脔有何区别?
她不止要活着,还要有尊严的活着!她的骄傲,谁也不能肆意践踏。
午夜的暴雪更加凶势了,寒冷的夜晚总是让人心慌,白儇坐在重重纱帷的华丽大床上,抱着流苏圆枕,看着宫人们将灯盏一一灭掉,她喜欢黑暗的寝殿。躺回柔软的锦被间,白儇翻来覆去都睡不得,脑海里全是刘峥那个疯子,冷气钻进被子,不知是风,还是心魔,白儇怕极了,突然,腰被强壮的手臂环住,白儇惊呼“……你不是走了么?”
在被子里闷了许久的粉腮桃润一片,瞪大的美眸水雾氤氲,娇媚间透着不易发现的脆弱,这无助可怜的小模样,不由让刘峥想起幼年里,自己养的小兔子,软萌的只想捏捏毛绒绒的胖脸。
修长的手指替她拨了拨被热汗浸湿的碎发,幽沉的黑眸盯着她亮亮的眼,别扭说道:“雪天路滑,懒得走路了。”
骗子,白儇看着他黑长的发,上面明明还有雪化掉的痕迹,他明明是半道回来的。
刘峥忽而伸手,将白儇抱入了怀中,炙热宽广的胸膛紧拥着娇软的女人,大掌轻贴在她的背心处,俊美的下颚抵在她的头顶,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对不起阿儇,你还疼么?”
不再是之前的剑拔弩张,冷酷凌厉,不经意的温声,让白儇心头蓦然一软,鼻间全是他身上的龙涎香,明亮的光线下,他左侧的白皙脸庞上还留着她的手印。
那一巴掌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白儇忽而想笑,却忍住了上翘的唇弧,颈间的痛意及时传来。
“疼,可疼了。”
她的语气不善却又难掩娇蛮,刘峥安静的凝视着怀中的她,臂间的手劲又重了一分,她的轻软、她的馨香,无不是他的魔障。
“不会再有下次了。”
静谧中,刘峥抱着喘息的白儇,在她光洁的额间缓缓印下了一个吻,薄唇优雅的微挑,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热息渐渐将她吞噬。
“阿儇,我爱你,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的。#求求建议和打赏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