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儇喜欢一个待着,看白雪铺了大地,淞雾挂上头,远处宫人嬉笑声欢愉,为苍白增添了色彩
“郡主吃些烤红薯吧吧。”
小媛捧着漆盘过来,烤红薯泛着光,冒着热气,甜蜜的味道实在让人心醉。这是白儇最爱的吃食,到了冬天,吃上热乎乎,甜滋滋的烤红薯,也便没什么烦恼了。
“皇上至!”
王袍在身的刘峥不怒自成,仪仗渐行渐近,白儇吩咐身边的宫人全部退下。
刘峥踩着厚底的鞋子走近竹榻畔,自然的凑近到白儇身侧,长臂一伸便强势的将她揽入了怀中,头一件事儿,便是查看她颈间的於痕。
“散的差不多了,还疼吗。”
雪颈嫩白,本以为那日的掐痕会留很久,却也消散了很多,环住白儇盈盈如织的纤腰,刘峥从未见过白日不梳发髻的她,从前她都是无比端庄自持的,青丝垂落在肩头,半遮颊畔半掩春华,却更加显的她端丽冠绝。
他将薄唇正贴在她的丹唇, 白儇纤白如柔荑的手抵在他胸间微微推搡,笑靥初绽:“您处理完政务了?”
自那夜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白儇发现她做个听话的小猫,这厮就不会发疯,不发疯的刘峥温柔如君子般,面面俱到的关怀和体贴,堪为最佳情人了。
但是,白儇知道这都是假象,这个男人,危险的很 “今日风光正好,想你了,过来陪陪你。”
白儇听着他说,随手拿起烤地瓜剥皮,忽而想起一事来。
“您究竟如何成为的皇帝?”
按理来说,刘岐手里有兵,先王也对他颇为宠爱,而在外被贬的刘峥,是如何让先王下了诏立他为王,又取走了刘岐姓名。
“大争之世,到底是凭实力才能说话。”刘峥低笑,下颚慵懒地抵在白儇肩头,若有若无的气息洋洋洒洒在莹白的雪颈上,痒的她稍稍一缩。
‘我早就回来了,只是刘岐的人不如我的人,把他们按住轻轻松松,刘岐是个蠢货,以为派了人手就能把我按压住,其他的全都准备着他们主子的好消息呢。’
“那先王呢。”
白儇盈然挑眉,握住了刘峥的惯拿刀剑的手掌,苍劲有力的紧,骨节分明格外好看。
风光霁月,刘峥可不想将大好的时光浪费在闲事上,箍住白儇的腰,轻啄在她耳后颈上,敏感的白儇被他弄的又热又痒。 “不行……”
清啭的话音转瞬就被他吞入了喉中,
被他搅的天翻地覆,白儇强忍着舌根间的酸疼,在他企图伸进她咽喉处时,喘息着用力推开了他。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刘峥笑着,凛然黑眸说不出的邪佞,抓住白儇的下巴抬向自己,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大拇指轻缓的摩挲在她红肿的唇畔上,樱花般娇嫩的唇儿,真是,更美了。
白儇心跳飞快,吐气如兰的望着忽而危险的他,小腿肚隐约发软。
“不,不是,你,你也不嫌丢人,身为皇帝。”
“是吗?”刘峥探究的眼神凌厉的过分,温声说道:“不丢人啊”
他恨不得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人
此时白儇已经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躲避着目光,看起来无辜可怜极了。
“阿儇这样真可爱。”
他抱起白儇下榻
“走,我们回寝宫。”
穿过廊桥曲榭,他抱着白儇往殿内而去,峻拔高大的王,紧拥着怀中微颤的娇躯疾步,入了殿时,一边是如水青丝飞扬,一边是长长裙纱逶迤在地间,说不出的美。 刘峥边走边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宣“封白儇郡主为宸贵妃”
他并未往内殿里去,径自抱着她去了镜台前,宽大的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饰品,被他一挥手纷纷打落在地间。
“啊!你……”
白儇被他直接按在了不高的妆台上,惊呼间,散发着危险戾气的男人已经欺身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