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沉压抑的空间里,钩吻身姿笔挺地站定,冷冷2仿若被无形的手缓缓拆解,一点点消散于浓稠的黑暗之中。
老骨头慢悠悠地晃荡过来,它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后厨搜罗来的食物。
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刹那间,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瞬间闪现到众人面前,来人是赞德。
他神色焦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抬手急促地指着钩吻说道:“你,黑暗神使找你。”
钩吻心中猛地一沉,面上却依旧沉稳,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但她别无选择,只能快步跟上赞德,两人的身影迅速隐没在那漫长幽深的巨大长廊之中。
长廊两侧的火把忽明忽暗,跳跃的火苗在幽暗中肆意舞动,将他们匆匆而过的身影拉扯得时短时长,更添几分神秘与紧张。
钩吻满脸狐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黑暗神使找我做什么?”
赞德无奈地耸了耸肩,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我怎么知道,他突然就点名让你过去,一点预兆都没有。该不会是你最近做错啥事了吧?”
说着,还带着探究的意味,上上下下打量着钩吻。
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空旷的通道里回响,每一步都似敲在钩吻的心尖上。
她的脑子如同飞速运转的齿轮,疯狂回想近期自己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中找出被传唤的缘由。
是自己与银爵秘密接触的事被察觉了?还是七神使借东西的事情出了变故?
赞德见钩吻一脸凝重,神色愈发担忧,忍不住又开口安慰道:“你也别太忧心忡忡的,说不定是有什么好事呢。说不定黑暗神使是要委你以重任。”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压抑的氛围,嘴角扯出一抹半开玩笑的笑意。
钩吻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叹道:“在这诡谲莫测的地方,哪会有好事降临。”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偏殿门口。
赞德抬手拍了拍钩吻的肩膀,神色关切:“行了,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出了事没准我还能冲进去给你求求情。”
钩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定了定神后,抬脚迈进偏殿。
身后的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踏入偏殿,钩吻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上位的黑暗神使。
黑暗神使目光盯着钩吻。她就这般上下打量着钩吻,随后毫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打算让银爵上。”
钩吻镇定自若地回道:“抱歉,没这方面想法。”
黑暗神使并未因钩吻的否认而有丝毫松懈,她向前倾身,目光愈发锐利,继续追问道:“听说你被下毒了,知道是谁吗?”
钩吻:“已经解决了。”
黑暗神使紧盯着他,仿佛要从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动作中找出一丝破绽。
片刻后,他笃定地开口:“是银爵吧。”
钩吻立在阴影之中,沉默片刻后,低沉地吐出两个字:“是他。”
黑暗神使闻言,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钩吻,发出一声冰冷又充满嘲讽的嗤笑:“真是个蠢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