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
贺峻霖嗨~小小烊,哥的臂膀靠得还舒服吗?
南烊被吓了一个激灵,睡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
贺峻霖的声音在刚她睡醒的脑子里转了两圈才意识到是熟人,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语气有些嗔怪。
南烊昏暗的房间凭空多出一个人,很惊悚的好不好!
贺峻霖不怕不怕,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好人,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打扰你~
贺峻霖抬起手臂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像撸自家的小猫一样的手法。
南烊扶额。
南烊你怎么进来的?
贺峻霖手腕一翻亮出一张小卡,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光线,南烊才看清是张琴卡。
贺峻霖靠我这张能把梳子卖给和尚的嘴,要张琴卡岂不是轻轻松松?
说完还挑了挑眉,即便是昏暗的光线也都看清他脸上张扬的嘚瑟。
南烊……
南烊一时语塞。
贺峻霖这张嘴她是见识过的,回忆起上次惊心动魄的“偷人”,他竟然能从宿管阿姨嘴里套出线索,并且接上张真源的谎言再将她从里面带出来。
不过她在编织袋里挺受罪的。
想到这南烊更是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起身去开灯。
贺峻霖被推倒也不恼,很享受地顺势躺下,感受着沙发一侧还留着女孩的体温。
贺峻霖你不问问我是怎么拿到的吗?
南烊按下电源开关,琴房被照得四面通透,瞧见他手枕着脖子,二郎腿高高翘起,脸上明晃晃写着“快问我”三个大字。
南烊无奈配合演戏。
南烊那这位影帝,你是如何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从琴房大爷那拿到琴卡的呢?
贺峻霖小嘴一歪,坐直身体,开始演戏。
贺峻霖我当时走进值班室,深情地和大爷说:“大爷,我女朋友在这练琴,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南烊两眼一闭。
南烊谁是你女朋友?!
贺峻霖继续夸张表演。
贺峻霖大爷说:“现在浪漫的人不多了,我年轻时也和你一样,是个情根深种的。”于是就把琴卡给了我。
南烊
南烊你这本事不去演戏真是屈才。
南烊我建议你弃医从娱,明年奥斯卡要是没你我不看。
南烊说完,忽然感受到肚子抗议似的蠕动,她撇撇嘴,意识到自己还没吃晚饭。
贺峻霖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
贺峻霖其实我是和大爷说,你这两天备考我是过来加油打气的。
贺峻霖喏,还给你带了你爱吃的巧克力奶油蛋糕还有冬天必备暖手茶。
他变戏法式的从后背掏出一个精致的透明包装袋。
从里面拿出一块巧克力蛋糕和一杯奶茶,他将甜食摆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南烊不争气地吞咽口水,嘴角上扬,脚步轻快地回到沙发边坐下。
南烊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小口品尝着蛋糕,浓郁的巧克力香气在口中化开,暖手茶的温度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吃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
南烊诶说真的,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
贺峻霖食指轻轻地摩挲着下巴,故作沉思状。
贺峻霖我怎么能是这么功利的人呢?
贺峻霖难道就不能是我想你了,所以特意来见你?
他稍稍倾身,眼底含着狡黠的笑意。
贺峻霖再说了,某只小猪连晚饭都忘了吃,我要是不来送温暖,岂不是要饿着肚子练琴?
这两个反问让南烊一时语塞。她咬着叉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不会因为想念某个人而主动去见面。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恍惚,连蛋糕都忘了继续吃。
贺峻霖见状,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贺峻霖发什么呆呢?快吃,吃完我陪你练琴。今晚要是不把这首曲子练好,咱们谁都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