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烊吃一口蛋糕喝一口奶茶,可越吃越觉得不自在。
贺峻霖的目光实在太过于强烈。
好似那马路上开远光灯的车,有些刺眼。
南烊你要…来一口吗?
南烊试探性地询问,不确定贺峻霖盯着她看的真正意图。
她扭过头和他直视,同时伸出手中的一勺蛋糕。
蛋糕上有一层榛子巧克力脆,夹层还有流心巧克力,这可是她最喜欢吃的精华部分。
贺峻霖微微一怔,旋即眼眸中透出点点笑意,目光逐渐灼热,从她手中的蛋糕顺着手臂移向那张嘴角沾了一点奶油的红唇。
南烊?
南烊歪头眨眨眼,好似又问了他一遍。
贺峻霖眼底闪过狡黠。
抬手握住南烊递过来的那只手,将她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拉动,同时身体前倾,但他没去吃勺中的蛋糕。
而是直奔南烊嘴角的奶油。
南烊!!!
贺峻霖的俊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一张温热柔软的唇覆盖住了她的唇瓣。
贺峻霖蜻蜓点水亲了一口女孩,旋即拉开了一点距离,观察起她的表情。
女孩显然已经呆愣住,嘴巴微张。
贺峻霖勾唇,眼睛瞄到剩余的蛋糕上还有一小块装饰用的巧克力,他抽出放进嘴里,随后又吻了过去。
两人脸贴地很近,他能清楚地看到女孩脸上的细小的绒毛,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呼吸变得灼热。
他将那一小块巧克力用舌尖送进了她嘴里。
贺峻霖的气息占满了口腔,夹着浓郁的可可香气,舌头上绽放着巧克力的甜与苦,这种味道让南烊有些欲罢不能。
她的脸愈发的红润,手脚有些发软,瘫倒在贺峻霖怀里。
感受到南烊快不行了,贺峻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好笑地看着她,语气里全是宠溺。
贺峻霖笨蛋啊,换气都不会?
南烊眼底氤氲着水汽,眼神里全是嗔怪。
男人怎么总是动不动就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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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揍”了一顿的贺峻霖后来安分地陪南烊练到琴点的最后一刻。
他们下楼归还琴卡,瞧见看守琴楼的大爷坐大厅一边品茗一边和人下棋。
仔细一看,和大爷下象棋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得体西装的严浩翔,今天还带了一副无框眼镜,镜框两头和镜腿连着一条细金链,显得人更加的贵气。
大爷听见动静抬眼一看,贺峻霖和南烊走了下来,哈哈大笑一声。
——【琴楼大爷】:峻霖你这小子送得这幅棋手感果真不错!
他又看了一眼贺峻霖身边的女孩。
他见过,而且相当熟悉。
就是经常来练琴的,而且一练就是一下午或者是一整天的,叫那个什么,南烊。
——【琴楼大爷】:噢烊烊就是你说的女朋友是吧?
大爷给贺峻霖办琴卡时,注意全在贺峻霖用来“贿赂”他的那副象棋上,没注意到琴房的使用者是正是南烊。
严浩翔听到熟人的名字回身瞄了一眼。
面色有些难看。
严浩翔女朋友?
同时南烊也关注到了大爷说的话,她扭头用质问的眼神看向贺峻霖。
南烊什么意思?你当时说的第一句话才是实话吧?
贺峻霖如临大敌,前有兄弟似虎凶恶的视线,侧有如猫般锐利的尖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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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子看咱们峻霖如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