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铃木夏便重新将行李收拾好,既然爷爷同意了,那有些之前不便携带的物品,她也重新放进了行李箱。
爷孙两个人都是干脆利落的性格,铃木夏很快便和爷爷告别,带着齐内夫人和安田大叔从东京出发。
安田大叔开一辆车,载着铃木夏,齐内夫人单独开一辆车,车里装满了铃木夏惯用的生活用品,三人一路沿着高速公路开往神奈川。
铃木夏并没有想好,到底要去神奈川哪里落脚。
妈妈去世之后,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方向和目标一样,就像是水中的浮萍,看似自由却没有归宿,身上缺乏这个年纪应有的天真和朝气。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铃木夏三人来到了镰仓的七里之浜,澄澈干净的海水让铃木夏感受到了久违的松快 感。
铃木夏没有让齐内夫人和安田大叔跟着,自己一个人下了车。
她脱下了脚上雪白的长袜和做工精良的小皮鞋,赤着足走向海边。
阳光很是明媚,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有无尽的碎钻洒在上面,看得久了,甚至有沉溺其中的错觉。
头顶上好几只海鸥不停地盘旋,张开双翅,在浅白色的 沙滩上留下一个个暗色的倒影。
铃木夏提起裙摆,白皙可爱的小脚丫踏在沙子上,留下 一个个湿漉漉的小脚印,很快又被翻涌而来的海水掩盖掉。
工作日的湘南海岸人流并不多,大家都很悠闲地享受着夏日海边的畅快。
铃木夏看到一旁冲浪的少年,皮肤被晒成了深色,结实的胸膛展露着年轻人的矫健和活力。
被浪拍倒了也不气馁,少年人笑眯眯地将湿透的刘海向后一拨,重整旗鼓继续挑战着自己。
她还看到了一个年轻的爸爸,一手牵着一个两三岁大的小朋友,看模样像是一对双胞胎。
其中一个孩子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被另一个轻柔地夹了个鸡蛋花的小发夹,年轻的爸爸微笑着看着两个宝贝的友爱互动。
她还注意到了海滩上有很多漂亮的贝壳,她蹲下身来,仔细地挑选了一个淡紫色的,将上面的沙粒和淤泥拍拍干净。
铃木夏把贝壳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小背包中。
在海边不远处,汽车里走下两位老人的身影,齐内夫人和安田大叔正静静地注视着铃木夏。
齐内夫人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姿态优雅,她庆幸地对安田大叔说:
齐内夫人说不定小小姐从东京出来,是件好事,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放松的样子了。
安田大叔正拿着一个精巧的相机,将铃木夏的动作拍下来,准备日后整理成相册,寄给铃木老爷,已慰他的思念之情。
他闻言,感慨地附和道:
安田大叔现在就我们两人跟着,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小姐。
沿着海边走一段路,铃木夏看到了一所高中,招牌上写着陵南高中。
这间私立学校铃木夏知道,拥有充沛的资金和雄厚的师资力量。
上一世陵南高中的教导主任还因为铃木夏优异的成绩,特地到东京来游说,希望她能够到陵南上学。
但是由于铃木家的人,高中几乎都是在早稻田大学高等学院念的,所以铃木夏并没有答应。
夕阳西下,红艳艳的落日将海水也照成了温暖的橘色,铃木夏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落日余晖似的。
铃木夏打理了一下仪表,回到车上,对齐内夫人和安田大叔说道:
铃木夏我准备就在镰仓市住下。麻烦齐内夫人帮我整理一下中学校的资料,我要提前看一下各个学校的优劣。
铃木夏安田大叔也要辛苦几天,尽快找到合适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