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城市的喧嚣压过了海棠树梢鸟儿的轻啼。
上午十一点的高速公路收费站更是堵得连苍蝇都能被挤死。
坐在汽车后座的少年支着手看向窗外,他的目光停在半空中,也不知道他是在看时不时降下“天粪”表达对这片大地热爱的鸟,还是那丝丝缕缕的云。
“小太阳,我把你送到学校就先走了啊。我一会一点的飞机,时间可能有点赶。又害怕堵车,就不陪你了。”一个五官精致的女人从副驾驶转过头来对少年说。
“好”少年收回手揣在兜里以一种看起来非常舒服的姿势靠在座位上悠闲的答:“妈,您不用操心我,您去忙您的,这不还有王叔吗?
恰好前面的车动了,王司机踩着油门说:“林夫人,您放心学校那边已经联系好了,落阳到了就可以直接上课了。”
“对了,妈,你晓得我现在多少岁了吗?”
“废话,你明年十六,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阮怜心下奇怪,儿子莫不是假期太长玩傻了?她一个当妈的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儿子的年龄?
此时,林落阳终于舍得脱离后座靠垫坐起来了,他顶着漂亮的脸循循善诱道:“您看啊,我都快十六了,您再叫我小太阳是不是不大好。”
还没等阮怜说话,他又道:“我们打个商量,您叫我落阳怎么样,你看您取得名字多好听。”
“不行,才十六岁,怎么还叫不得了?还打商量,我看打你还差不多。”阮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还有你难道不觉得“小太阳”叫起来很可爱吗??”
您是不是对可爱有什么误解?
“我就知道”林落阳叹了口气。
阮怜没听清:“知道什么?”
“知道您貌美如花,芳龄十八,心地善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跟我走在一起简直像我的姐姐一样,年轻的不要不要的。和别人说你是我妈,别人都会骂我玷污人家女孩子贞洁的那种。”林落阳声音清冷,煞是好听。所以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仔细品品,每个字都带着敷衍。
阮怜女士听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满意地欣慰自家儿子的嘴甜。满意和欣赏之余又觉得自家儿子语气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也就没计较了。
太阳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大地温度一点一点地什高,林落阳他们身后的车像是一条长龙,蜿蜒着向远处延伸最后消失在沸腾的空气中。
阮怜打开窗户探头出去看几秒,有又迅速伸回来,活像是受了惊吓的乌龟,缩头速度比和兔子赛跑还快。
外面温度太高了,受不了,受不了……
“话说这里怎么说都是边城了吧,咋那么堵?”王司机道。
阮怜边关窗户边说:“好像前面在检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