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的电话在周一清晨响起时,云慕正帮游子意给念念穿袜子。宝宝的小脚丫蹬来蹬去,袜子总也穿不上,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却让两人动作一顿:“陈雪凝回国了,昨晚在机场被拦下,她手里有游明诚转移资产的海外账户密钥。”
云慕把念念交给游妈妈,抓起外套往外走。游子意紧跟在后,手里攥着那枚铜章:“我跟你一起去,陈雪凝认识我妈,或许会愿意多说些。”车子驶离小区时,阳光刚爬上树梢,街面上的早餐摊冒着热气,却没人有心思停留。
警局的审讯室外,透过玻璃能看见陈雪凝。她穿着米色风衣,头发绾成低髻,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神色平静得不像刚被拦截。“她提出条件,”警察递给云慕一份记录,“要见游子意,还要保证她儿子的安全——她儿子在国外,被游明诚的人控制着。”
游子意推门进去时,陈雪凝抬眼看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许久:“你跟你妈年轻时真像,尤其是眼睛。”她把烟放在桌上,推过来一个U盘,“这里是账户明细,还有游明诚让我伪造商业合同的录音。”
“为什么帮我们?”游子意坐在她对面,将铜章放在桌上,“这是我外公的章,你应该见过。”陈雪凝的目光落在铜章上,指尖微微发颤:“你妈当年帮过我,在我最难的时候,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游明诚。”她的声音低了些,“我不能让她白白被欺负。”
谈话间,张律师带来消息,陈雪凝的儿子已经被警方从海外接回,正在赶来的路上。陈雪凝听到消息,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眼泪落在风衣袖口,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早该跟他做个了断,不该连累孩子。”
离开警局时,已近正午。云慕牵着游子意的手往车边走,路过街角的咖啡店,他忽然停下:“等我五分钟。”回来时手里拿着杯热拿铁,杯壁上拉着朵小小的云纹,“知道你爱喝这个,刚让店员现做的。”
游子意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心里泛起暖意。他低头喝了一口,忽然踮脚在云慕脸颊印下一个轻吻,带着咖啡的甜香。云慕的耳尖微红,伸手将他揽进怀里,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像层温暖的纱。
与此同时,蜂场的观景台终于完工。周瑾拿着抹布擦栏杆,温棠举着相机拍照,镜头里的木台围着白色的纱帘,风一吹像展翅的蝶。“晚上在这里看星星肯定好看。”温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转头时撞进周瑾的目光,两人都愣了愣,随即别开脸,耳尖泛红。
苏晓抱着画夹跑来,手里举着张刚画好的速写——观景台上,温棠和周瑾并肩站着,身后是漫天晚霞,画角写着“清棠蜂场·初见星”。“这名字怎么样?”她把画递过去,“特意查了今天的星象,晚上能看到猎户座。”
周瑾接过画,指尖轻轻拂过画上周瑾的轮廓,忽然抬头看向温棠:“晚上……要不要一起看星星?我带了天文望远镜。”温棠点头,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好啊,再带上你新酿的蜜,配面包吃。”
夜里,云慕和游子意在书房整理证据。U盘里的明细显示,游明诚不仅转移了游氏的资产,还挪用了慈善基金的钱,用于海外投资。“这些足够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了。”云慕合上电脑,转身看见游子意正对着母亲的照片发呆。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对方。月光透过纱窗落在照片上,母亲的笑容温柔,游子意的指尖抚过照片边缘,声音轻得像叹息:“妈,都结束了。”云慕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带来安稳的力量。
“睡吧。”云慕抱起游子意往卧室走,宝宝的小床就在旁边,呼吸均匀。他把游子意放在床上,俯身吻住他的唇,动作轻柔,带着珍惜。没有多余的纠缠,只有彼此的体温交织,在寂静的夜里,凝成最安稳的时光。
窗外的月光正好,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游子意伸手环住云慕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闻着熟悉的气息,渐渐睡去。云慕看着他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眼底满是温柔。
次日清晨,陈雪凝带着儿子来道谢。孩子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念念,两个小家伙很快玩到一起,在客厅里追着皮球跑。游妈妈端来水果,笑着说:“都是好孩子,以后常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