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默片刻,李相夷不自觉捏紧了手指,低声道: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总要习惯的。"唐周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江湖路远,不是每次都会有人相伴。"
空气静默片刻,李相夷不自觉捏紧了手指,低声道:
"唐唐为何不能一直陪着我?"
唐周怔了怔,语气轻松道:"我倒是想呢。"他看着李相夷低头绞着手指的模样,失笑,伸出手摸了摸李相夷的头。
那只手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发丝被微微压下又弹起,只有一点点温暖的触感提醒着它的存在。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李相夷完全愣住了,他甚至没有细究唐周故作轻松的话语,大脑仿佛宕机了几秒,只是睁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对方,忘了反应。
"你……你能碰到我?"
触感竟然还是温热的……
唐周笑得很是开怀,他歪了歪脑袋,"当然。"
看着李相夷惊诧的表情,唐周早就预料到了,他补充道:"只要我想。"
所以之前每日的练剑教他的那些高难度动作就只是说说啊!李相夷顿时联想到了这个,不然他可以学得更快更好的!
"唐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方才还利落剿匪的人,此刻却像炸了毛一般,抱着剑嚷嚷起来。
"剑法自在人心。"唐周摊了摊手,"当初我都是自学凌霄派剑法。"
"凌霄派?"李相夷的眼睛又亮起来,靠在门上的身子微微前倾。
"专门出我这样天赋异禀的天师的地方。"唐周轻轻拍了拍李相夷的脑袋,从手腕间变出一颗糖豆。
"每次都用这招对付我!"李相夷捂着头,却还是抢过那颗糖豆。
"这个月的分量吃完了。"唐周看他接过,笑眯眯道。
"……唐周!"
……
……
第二日晌午,他们抵达了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落。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正在唉声叹气。
"怎么了这是?"符鸿上前询问。
老村长颤巍巍地指着远处的田地:"不知哪来的野猪,把庄稼都糟蹋了。年轻人大多外出谋生,我们这些老骨头实在没办法..."
肖紫衿皱眉:"这等小事也值得烦恼?本公子出钱..."
李相夷却已经站起身:"带我去看看吧。"
在田埂边,李相夷仔细观察着野猪的足迹。唐周在他耳边低语:"看蹄印的方向,应该是在北面山林里做窝。"
三人跟着足迹深入山林,果然发现了一处野猪巢穴。
肖紫衿正要拔剑,李相夷却拦住了他。
"不必伤它们性命。"他折了几根竹子,在现场布下一个简易的陷阱,"让它们换个地方安家就好。"
符鸿好奇地问:"这是云隐山教的?"
"是唐唐教的。"李相夷脱口而出,随即顿了顿,"我是说...在一本古籍上看过。"
当夜,他们在村民感激的目光中享用了简单的晚餐。
肖紫衿看着围坐在火堆旁的老人孩子,突然道:"明日我让管事送些粮种过来。"
继续南下的路上,这样的插曲层出不穷。
有时是帮货郎找回走失的驮马,有时是调解邻里纠纷。
李相夷的剑法在这些琐事中越发纯熟,待人接物也渐渐褪去了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