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转向一旁的唐...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李相夷指尖的鲛纱随动作轻晃,银辉在他腕间流转,听得这话便弯了弯眼:"若真做成衣裳,走夜路倒真不用提灯。"
他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转向一旁的唐周。
李相夷走远了些,到一片没什么人的场地,离符鸿远远的。
刚要接话的符鸿:……?
李相夷:“唐唐,我记得你师从凌霄派,见多识广,又常在沿海一带行走。这东海鲛族之事,你可了解?他们当真如传说中那般,泣泪成珠,织水为纱?”
唐周原本沉静的神情微微一动,似乎被勾起了某些深刻的回忆。
他看向那流光溢彩的鲛纱,眼神中多了几分李相夷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东海鲛族……了解谈不上,但确实与他们打过一些交道。”
唐周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如何说起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
唐周:“你所见的鲛纱华美,但其背后的东海,却远非表面那般平静璀璨。那里不久前才经历了一场惊涛骇浪,关乎权力更迭,也关乎……生死存亡。”
李相夷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哦?细说听听。”
唐周:“东海之主并非鲛人,乃是蛟龙。当时老蛟主病危,其子敖宣与天庭势力勾结,意图夺位,设下陷阱欲害忠良。我当时恰在东海寻找一物,便卷入了这场风波。”
他省略了具体细节,也隐去了神器的部分。
唐周语气平静,但内容却惊心:“东海龙宫之下,暗流汹涌,绝非诗词中描绘的那般只有笙歌宴饮。权谋、背叛、厮杀,一样不少。我们曾在海底幻境中与叛军交手。”
他说到这里,目光再次掠过李相夷手中的鲛纱。
“所以,你这匹鲛纱,或许是某次盛会和平的见证。”唐周说到这自己都觉得有些胡扯了,这两个时空怎么会一样呢?
“但东海给予我的记忆,更多的是身不由己的沉重和责任。比起这纱的光华,我更记得深海之下的暗流与抉择。”
李相夷听完,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中的鲛纱:
“原来如此。每一件奇珍异宝背后,果然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你这东海一行,倒是比我这单单赢个彩头,要波澜壮阔得多。”
唐周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历经世事后的淡然:
“各有各的际遇罢了。你这‘月下惊鸿’的魁首,不也是旁人无法经历的波澜壮阔?”
“只是这东海的故事告诉我,有些光芒之下,掩盖的是无尽的暗流。得到一样东西的代价,有时远非表面看去那么简单。”
李相夷正要接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刚张口说了个“所以我说这……”
一道带着明显怨气的声音就从他身后插了进来,硬生生打断了他。
“——所以我说李兄弟!你话说一半突然跑这么远是几个意思?是这地方风水更好,更适合独自欣赏鲛人纱?”
只见符鸿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过来,一脸的不乐意,眼神在李相夷和鲛纱盒之间来回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