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的标记还带着新鲜的热意,宋亚轩正窝在马嘉祺怀里翻手机。
屏幕上是贺峻霖发来的照片——林氏集团的仓库里堆着成箱的劣质诱导剂,角落里还散落着几张宋亚轩的旧照。
“他们果然还没放弃。”马嘉祺的下巴搁在他发顶,声音里裹着刚睡醒的沙哑。
宋亚轩抬头时,正好撞见他喉结滚动的弧度,标记带来的信息素联结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焦虑,像根细针轻轻扎着心脏。
“下周生日宴,去吗?”宋亚轩突然问。
马嘉祺捏着他后颈软肉的手猛地收紧,眼底一暗。
”既然要查清真相,何不会会?“
”好。“
生日宴上,
宋亚轩把定制西装的袖口系紧时,马嘉祺正在给枪套系皮带。
黑色的枪身被他藏在风衣内侧,金属凉意透过布料渗出来,让宋亚轩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这人也是这样,把他护在怀里,后背挡着疯狗似的Alpha的拳头。
“别紧张。”
马嘉祺伸手帮他理好领带,指尖在他喉结处轻轻一按,
“信息素抑制剂我给你加了量,实在撑不住就咬我。”
宋亚轩抓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对方虎口处的枪茧
“你以前从不碰这些的。”
“以前也没人敢动我的人。”
马嘉祺低头吻他的发旋,雪松信息素裹着安抚的意味漫过来
“等这事了了,带你去瑞士滑雪。”
生日宴设在林家的私人庄园,水晶灯折射的光晃得人眼晕。
宋亚轩刚走进宴会厅,就被宋母拉着往主位走,林总那个圆胖的儿子正端着酒杯等在那里,眼神黏在他颈间的标记上,像苍蝇见了蜜。
“这就是小马吧?”
林总皮笑肉不笑地朝马嘉祺伸手,指尖却往宋亚轩腰上蹭,
“听说你把亚轩标记了?真是好福气。”
马嘉祺不动声色地挡在宋亚轩身前,握住林总手腕的力道让对方脸瞬间涨红:
“林总说笑了,我们亚轩金贵,可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信息素在空气中无声交锋,宋亚轩敏锐地捕捉到林总身上一闪而过的腥甜,
是劣质诱导剂的味道,混在他那身浮夸的古龙水里,像块发臭的遮羞布。
舞曲响起时,林少爷强行来邀舞。
宋亚轩被他拽着旋转时,余光瞥见马嘉祺站在香槟塔旁,正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低声交谈,那人耳后有颗痣,和照片里仓库看守的特征对上了。
“宋亚轩,”
林少爷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
“你以为马嘉祺能护你一辈子?当年给你注射诱导剂的医生,现在可是我们的人。”
宋亚轩的心猛地一沉,故意踩错舞步撞进对方怀里,趁乱将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笔贴近他的领口
“是吗?我倒听说,那医生上周就被警方保护起来了。”
林少爷的脸色瞬间惨白。
舞曲结束的瞬间,马嘉祺突然出现在眼前,一把将宋亚轩拉到身后。
宴会厅的灯光骤灭,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人群里晃,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宋亚轩听见有人喊“着火了”。
“别慌。”马嘉祺的信息素骤然变得凛冽,像寒冬里的雪松,“跟着我。”
他拽着宋亚轩往安全通道跑,经过后厨时,撞见两个戴口罩的男人正往一辆货车上搬箱子,箱口露出的标签赫然是“新型诱导剂”。
马嘉祺一脚踹开消防栓,水柱喷涌而出的瞬间,他把宋亚轩推进通风管道:“去顶楼等我,拿好这个。”
掌心被塞进个冰凉的东西,是枚U盘。
宋亚轩刚钻进管道,就听见外面传来闷响和枪声。
通风管里又黑又窄,宋亚轩爬得满身灰,颈间的标记却烫得惊人。
他知道马嘉祺在通过信息素传递安心的信号,可那里面藏着的血腥味,骗不了人。
爬到顶楼时,夜风灌得他打了个寒颤。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宋亚轩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正好看见马嘉祺被几个警察围住,林总戴着手铐经过他身边时,淬毒似的瞪着楼上。
马嘉祺突然抬头,隔着百米距离,精准地对上他的目光。
他抬手按了按耳后,做了个口型——
“等我。”
宋亚轩攥紧掌心的U盘,突然想起出门前马嘉祺帮他系领带的样子。
那时晨光正好,落在对方纤长的手指上,温柔得不像要去赴一场刀光剑影的约。
原来有些守护,从一开始就藏在最日常的褶皱里,像雪松的根,在看不见的土壤里,早已为玫瑰撑起了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