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唇边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落在马嘉祺脖颈旁那一抹浅浅的红晕上,眼底悄然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足。他抓住机会亲近了马嘉祺一番,才带着几分不舍准备离开。临走前,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马嘉祺,直至唇齿间渗出一丝血腥味,这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随后转身离去。
马嘉祺站在镜子前,低头查看自己的脖子和嘴角,却猛然发现镜中还映着一个身影。心猛地一震,他迅速回头,只见那人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
严浩翔殿下的私生活还真是滋润啊。
严浩翔的声音冷冽,带着几分讥诮。
马嘉祺你什么时候来的?
严浩翔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而是迈步上前,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他垂眸看向马嘉祺嘴角那处被磨破的细小痕迹,眼神越发阴沉。接着,他又瞥见马嘉祺脖颈上的印记,眉宇间浮现出一抹不悦。
严浩翔啧。
严浩翔将折扇合起,用扇骨轻轻抵在马嘉祺的脖颈上,缓缓画着圈。冰凉的触感让马嘉祺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严浩翔殿下,这是什么?
马嘉祺没什么。
严浩翔突然将折扇丢到一旁,粗暴地扯开马嘉祺的衣领,露出他白皙的锁骨。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狠狠一口咬了上去,同时强迫马嘉祺面对镜子亲眼看着这一切。疼痛让马嘉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直到两排清晰的牙印浮现出来后,严浩翔才松开了嘴。
马嘉祺对着镜子检查着。
马嘉祺啧,你干嘛那么用力。
严浩翔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严浩翔殿下怎么不推开我?
马嘉祺整理着衣襟,抬手拂开耳边凌乱的发丝,冷冷回道:
马嘉祺我要是真不许你碰我,你连我一根头发也别想摸到。
严浩翔轻笑一声,重新拾起折扇,随手一展,揽住了马嘉祺的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猎物”,如同一头狼王以绝对的支配姿态审视着自己的食物。
严浩翔可我还是碰到了。
马嘉祺整理好衣服,一手拨开严浩翔的折扇,走到椅子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马嘉祺你可以试试。
严浩翔嘴角上扬,走过去夺过那杯茶。
严浩翔殿下不会这么对我的,不是么。
说完,严浩翔用折扇挡住嘴部喝完了那杯茶,宝蓝色的衣服衬得好似真是一位儒雅的公子,他细细品味着余香,随即说道:
严浩翔殿下的茶依旧是那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