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千醉不知药效,可她出后山前刚服了一颗百草萃,此时的她,站也不是,倒也不是,只能看着周围人什么样的反应,学着那人的样子,演个八分像。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如此撕心裂肺。
如此肝肠寸断。
被她模仿的宋四姑娘:“......”
为什么这个人咳的比我还像哮喘突发的样子,显得我都咳假了。
宫远徵暗道不好,是他没有考虑周全,万一真有新娘命丧宫门,那宫门的名声......不行,他得看看这人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此柔弱!
“让开,让我看看!”他穿过人群,带起一片惊诧声。
待选新娘们看着这少年横冲直撞的冲进了人群,纷纷避之不及。
宫远徵站到了花千醉面前,一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把脉。
花千醉条件反射的抬手就是一巴掌飞过去,嘴上惊呼一声:“流氓!”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连忙闪身躲过她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他怒极反笑:“你这个女子,怎么这般不知礼数!”
“我哪里不知礼数,明明是你先摸我的!”花千醉虽然外表装得柔弱,但气势不减。
宫远徵真的超委屈,越委屈越凶巴巴:“我是医者,眼里自然没有男女之别,而且我也只是想探探你的脉搏,又没乱摸!”
“不告而取曰贼,不问而摸便是轻薄!”花千醉越说声音越大,“你就是轻薄我,你不知羞!你无耻!那边那谁,你不出来管管嘛!他都这么失礼了!”
藏在阴暗屋檐下的宫尚角无奈扶额,悄然走出了灯笼未照耀之处。
宫尚角:“远徵,莫要失礼,这些待选新娘都是江湖世家之女,和宫门多有往来,不可如此轻举妄动。”
宫远徵愤愤收手:“不把脉就不把脉,真有病可别找我治!”
“何时徵宫中制毒最拿手的徵公子管起了医治新娘的事,这么好心。我以为,你平时只会养养毒玩呢。”花千醉不服气的回怼他。
宫远徵快气炸了:“哥哥,你看她!”
宫尚角自认为不偏不倚的引开了话题:“好了,子羽弟弟闹也闹够了,该回去了,这些新娘,我会派人将她们送回女客院落的,就不劳烦我们永远佳人在侧的羽公子了。”
他示意花千醉跟上,却只得到了一个无情的白眼。
不去,她刚出后山,怎么能继续换个牢笼待呢?
角宫,她绝对不去!
可惜,宫尚角公正如斯,依旧有人不服。
“都是来选亲的新娘,角公子为什么只救她,不管我们?”不知哪位新娘藏在人群里,语气极为不忿。
宫尚角今日无事,便也愿意耽误些许时间和她们解释几句:“因为她和你们不一样。”
“你们来此,不是为了求宫门势力庇护,就是求宫门执刃夫人之位,又或是有贼人藏匿其中,妄图对宫门不利。”
“只有她......”是为宫远徵而来,而他宫尚角,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