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什么?”那人不甘心的追问。
宫尚角耐心告罄:“这位姑娘,你问的问题已经够多了。金复,送各位新娘子回女客院落休息罢,早去早回。”
金复领命。
处理完新娘事宜后,宫尚角自是先去执刃那里告罪,宫远徵跟在他身后,碎嘴巴一路就没怎么停。
“哥,那个新娘子是你认识的人吗,不然你怎么会救她?”宫远徵大胆猜测,小心求证,“难道是你心上人?”
宫尚角言简意赅:“认识,所以救。不是我心上人,但还是要救。”那是你未来媳妇啊我的傻弟弟。
宫远徵似懂非懂,但告状的速度一流:“哥哥,你怎么认识的她啊?我跟你说,漂亮的女孩子最会骗人了,你千万不要信!”
“她没骗我。”反倒是他宫尚角有愧于她。
当年接了任务,说好会替她寻到出云重莲,那么多年过去,却只寻到一个种子,远徵想要,便给了他。
原想着待远徵种出来,便把那朵花给她,结果又被宫唤羽中途要去,又诓了那丫头一回。
小丫头气得一年没回他信。
他宫尚角现在在花宫,完全没有一点信用。
宫尚角叹气:“是你骗了她。”
远徵急需鹿茸研制新毒药,他派人去山里寻,却只得了些旧货,能去的药铺都看了,那些鹿茸的成色,他看了都知道没几分药效。
转转悠悠,还是落到了花宫的头上。
他在外奔波,远徵于银钱一事完全没有医毒之道精通,只知道花宫有,就征调取用,完全没有付钱的概念。
最后,花千醉的小金库被花长老洗劫一空。
她气到出后山,扮新娘要债,亦是情有可原。
宫尚角拍了拍远徵愈发可靠的肩:“远徵弟弟,你如今也长大了,要懂得为哥哥分担些。”
角宫赚钱不易,鹿茸价比黄金。
若远徵能以身抵债,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骗了人家小丫头的嫁妆,以身相许,他觉得,再合理不过了。
“所以远徵,以身抵债吧。”宫尚角四句话一出,宫远徵满脑袋都在跑小问号。
“哥哥说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唯一听懂的就是要他以身抵债。
抵什么,宫门已经穷到哥哥要卖他宫远徵抵债了吗?
既然如此,宫远徵猛的点头,向宫尚角建议道:“咱们宫门,这,这么穷了吗。那我以后,多做点毒药,卖贵点?”
“......”宫尚角沉默半晌,方点头应下,“也好。”
毒药卖贵点,会做毒药的弟弟也卖贵点。
实在不行,能跟小丫头的嫁妆相互抵消,也行。
......
宫远徵回去之后,昨夜的梦还如影随形侵蚀他的记忆。
“花千醉,宫门有这人吗?”
虽说是外来的新娘,但她这姓氏放在宫门里可不寻常。
他记得,梦里后山有三宫,花雪月......花为首。花长老和后来出现的花公子,都是后山之人,这位新娘,花千醉,能和尚角哥哥如此相熟,怎可能是宫门外人?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