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很快渐行渐远,随着一直飞鸟停在宫尚角手中,那封寄满了思念的信,这才被他打开。
宫远徵信中言道:「哥哥,柳大夫所寻之物已拿到,目前我与他位于江流镇的顾家中,你可前来寻我们。」
一旁侍卫只敢远远偷视宫尚角的表情,常日里神情冷淡的宫尚角却难得笑了一会,不难猜测,信中定是宫远徵所写。
宫尚角收敛表情,又恢复往日的冷漠神态,说道:「准备一下,出趟远门。」
「得令。」
这边刚吃完饭后,又回到了柳言之房间的宫远徵,他虽然自小便对毒药无师自通,可是看着一睡不醒的柳言之也无济于事,他想着,如果柳言之事前便知道自己后面会出事,那为何不留个后手什么的?
宫远徵喝了口茶,若有所思的想着:「如果哥哥在这就好了。」
「徴公子还在为床上之人担忧吗?」突然走进来的顾家顾二公子笑道。
宫远徵冷着脸没有答话,从饭桌前遇见此人便让人觉得讨厌的家伙。如果不是柳言之这个累赘,宫远徵此刻想着应该也不会一直逗留此地。
顾二公子见他不悦也是识趣的悄悄离开。
没过一会,顾家府外两个人的背影映在门前。
好像预感到的宫远徵,急切的朝着大门跑去。等门被打开时,那个严肃的表情可不就是他日日夜夜出现在梦里的人,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那一刻,宫远徵竟然有了紧紧抱着他的冲动。
「哥……」
宫尚角挑着眉,疑惑的问道:「为何难过,怎么还哭起来了?可是受了什么伤,柳大夫没有护好你吗?」
宫远徵发现自己哭时,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垂落,当要擦去的时候,宫尚角已经帮他擦拭干净。
「柳大夫呢?」
「屋里躺着,我试探过好多次他的身体,可就是不知道为何会昏迷不醒?哥,我真的尽量了!」
宫尚角顺着宫远徵的指引,来到了柳言之身边,凝重的看着他,一旁的侍卫也是差异道:「怎么会和梦小姐如此相似。」
宫远徵好奇的看着侍卫,只见他说:「我和公子前几天去了一趟孟府,孟府的孟小姐和柳大夫的症状如出一辙!」
「为何会这样?」
宫尚角握着柳言之的手,输送一丝阳刚之力,可刚开始输送身体里的内力便疯狂的乱窜起来,不得已又让宫尚角放开他的手。
宫远徵一直都在注视着宫尚角,他的眼神变化被他看的一清二楚,开始宫尚角只是疑惑,可探查时突然瞳孔震惊,后又变成不解。宫远徵也不知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等宫尚角开口。
「柳大夫和孟小姐所种之蛊一致,都排斥阳刚之力,按照这种情况,过不了多久柳大夫可能就要有生命之危。」
忽然想到什么的宫远徵,拿起被放在柜子里的小木盒说道:「哥,这东西应该可以救他。」
「但……只有这一株……」
宫尚角看了一眼柳言之,低沉的说道:「远徵,你可愿使用自己的阴阳之力救他?」
宫远徵毫不犹豫道:「可以,哥哥都这么问了,我不同意岂不是薄了哥哥的面子。」
宫尚角看着朝他微微一笑的宫远徵,心里突然一暖,回道:「你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抉择,不用总是为了我。」
「嗯。」宫远徵开心的勾了勾嘴角,「哥,我这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