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让我猜猜,这个诱人的饵是南郊一处小宅里的女婴,还是……某家哪个没有术式作为棋子联姻的小姐?”
她悠悠说着,一双眸子紧锁对面人的表情,见左田面色微变,水玉心下已是确定了八分。
“你带着我走了两天,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惊喜,却是让我大失所望了。”
对面左田的心态已经有些崩溃了,水玉拿住了他的软肋,他便不可能让她这样简单的走出去,摔杯为号,暗处杀出数十人。
原本装作憨厚老实的农户,也揭开伪装攻了上来。
水玉扫了一眼他们之后喟叹一声。
“我还真是有份量,让他们这么上心。”
“好热闹啊,泷泽,木村,井之原,山下,水野都出了人手,看来那小姐左右不过是这几家的了。”
一人冷笑一声,“没想到修野小姐还认识我们这样的无名之辈。”
长刀直取她咽喉而来,水玉优雅的伸手以两指相并夹住刀刃,她甚至坐姿都没有变化,唇角轻挑,戏谑的问道
“几位家主都不亲自来,还想取我性命?”
水玉不屑的嗤笑,她不再手下留情。
刀刃上的纹裂自水玉手下出现,寸寸碎到刀鞘,在眨眼间化作灰烬。
对面的左田暴起想要趁机压制住水玉,水玉看都未看,屈指一弹,一粒火星落到他面门,哗然之间燃成一簇将他吞噬。
水玉站起来一脚踹翻茶几,撇撇嘴将左田也踹翻到一边,被烧的人在地上翻滚哀嚎,惨叫声凄厉似鬼,可不过数秒,人便化作了灰。
剩下的人看到他的惨状,一时不敢再冲,相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慎重,默契的一起攻上来。
水玉双手合十,从掌心浮现出一把与之前被她捏碎的长刀样式一模一样的淬火白刃,她操刀迎面杀了上去,对面的咒术打在她身上如泥牛入海没有一丝效果,水玉便如切瓜砍菜一般,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便将人清了干净。
最后水玉还好心的放了把火,免得还得劳累给他们收尸的人辛劳。
站在一地狼藉中,她默默的叹了口气,嫌弃的将染上点点血迹的蓑衣解下来扔到地上。
本以为这次外出会有什么惊喜的意外收获,没想到收获不仅没有,反而晦气至极。虽说她并不是对左田多么上心,可无论怎么说,她都曾信任过他,
想到了什么的水玉,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她在这一局里,从一开始跟着左田出来便算落了下乘,左田是平民里由她挑选的术师,何其可笑,被自己亲自捧起来的人背叛的毫不留情。
她从小院里翻找出这些世家术师藏起的蓑衣和吃食,也来不及等这一场暴雨停歇了,急匆匆的披上蓑衣就冲进了雨幕往先前放马的羊圈里走。
她从未有此刻一般焦灼,任何的祈祷却都是无济于事,只能盼望自己再快一些,而那些人,再守规矩一些,不要开咒术师之间发生了矛盾而殃及无辜的普通人的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