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弯唇不带恶意的笑了笑,她没有去窥视五条悟在幻镜中的经历,却已经知晓了他为何会那么生气,以前的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在她的记忆里已经模糊不清,连隐约的轮廓都想不起来了。
但一个人的内核却不会轻易改变,哪怕经历了数百年的变迁。
幻镜中的她一定是在某一个瞬间面对这样一个实力强大且在某种意义上唯一的“前辈”动了想要抓住、拥有、掌握的心思而去尝试过用各种感情来捕获他。
最后在日渐的摸索中,她找到并用了自认为唯一能与他长久牵扯的方法。
水玉数秒之内厘清了大概的因果关系,不好说对幻镜中的自找麻烦做法的感受,她本以为自己最多只是给了他一些虚幻的承诺,却难以第一时间想到她笨到用自己来做羁绊的纽扣。
真可怜。
扣和被扣的人都可怜。
水玉抬手整个扣住五条悟的脸颊,让已经开始飘忽视线回到自己身上,她用另一只手圈住五条悟的腰,低低一压,两人身躯贴在一处,水玉还坏心思的掐了一把那劲瘦有力的腰。
“你干什么?”
五条悟不安分的动了动,他猜到了她后面要做些什么了,忸怩的情绪浮现上来,微微点染了两颊。
是从云层中倾泻的霞光泼洒雪山,粼粼的光从天穹之上映射到莹莹白雪,反入彩云。
水玉低低呵了一声,“我还以为五条君将幻境里的那些事情搬出来是……”
她笑起来很漂亮,犹如春天第一枝梨花绽苞时的轻柔淡雅,此时带上几分戏谑促狭,倒像是梨花吐蕊,一刹那的艳丽生动。
“是要向幻境外的我,求爱呢。”
五条悟此时贴在水玉身上,手还有点无措的撑在一旁,支持着不至于整个人罩在水玉身上,一个能用来借力的点都没有,听了水玉的话他骤然想要起身,却在凭着腰力挺身的时候被水玉牢牢箍住,又拉了回来。
像一尾无力打挺的鲤鱼。
他从被水玉拉下身子来,心潭就喧嚣不已,如今更像是开壶了一般滚滚沸腾着,蒸的他难受。
五条悟被迫和异性的近距离接触不多,和一个富有各种意义上的成熟魅力的女性的接触更是少之又少,面对这样的侵略性极强的亲密行为,他自然而然的有一点不自在。
他挣了挣,“你放开我。”
水玉顺理成章地放开他。
“不是求爱么,在说了那么含糊不清的话语后又不说明自己的心意,这会让我误会的。”
……
对啊
他说出这一句,诉求到底是什么呢。
他抿着唇,沉默片刻,反问水玉。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水玉:“我又不是你,哪里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稍后我还有事要做,五条君如果没有什么要事要与我商谈,那就请回吧。”
“你有什么要事?”五条悟不满水玉的敷衍。
“吃饭。”
水玉坦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早上本就不多的小食还被宿傩吃了大半,从幻境里出来后又和五条悟僵持了这么久,她都有点饿了。
“……那我不走了。”
“……”
水玉也没指望能借由饭点来摆脱他,听到五条悟这么说,她点了点头,笑盈盈的应许下来。
“那就也一起在这里吃吧,正好尝尝我这里的饭菜比之五条家如何。”